破译“幽灵”船之谜
1872年12月5日下午,“戴·格拉蒂亚”号三桅帆船正从纽约开往直布罗陀。它在途中发现了一条奇怪的双桅帆船,那船航向不定,漫无目标地在瞎打转。
“戴·格拉蒂亚”号船长赶紧发出一个联络信号,但对方毫无反应。
在三桅帆船靠近对方后,一条小船放了下来,并由船长、二副和另两名水手划桨驶向那条寂静无声的古怪帆船。当他们划近那船时,看见它的尾部用漆清晰地写着:“玛丽·西莱斯特”。
下午3点正,船长和二副沿着船舷爬上了甲板,奇怪的是没有任何一个水手迎上来。接着,他们从船头找到船尾,发现整条船上竟然空无一人。原来这条“玛丽·西莱斯特”号帆船正在自动航行,独自穿越浩瀚的大西洋。
这条帆船一切都良好。船体、桅杆和帆篷全部完好无缺。船上装载的一桶桶酒依旧用绳子绑在原地。另外,船上还备有充足的食物和淡水。
在舱内,水手们所使用的贮物箱里的衣服依然干净、原封未动。一些剃刀放在旁边而且还未生锈,船上厨房的锅里装着大量吃剩的米饭,炉灶内残留下一堆熄灭的木柴。
船长舱内的桌子已经摆上早餐的饭菜,看上去,那早餐已经吃了一半。除了一盆麦片粥外,还有一个剩下部分蛋壳的熟鸡蛋,在盘子旁边是一个开了盖的止咳药瓶子,叉子也一直放在桌子上。
船长室另一边的一张更小桌子上放着一架缝纫机,机上摆着一件小孩穿的睡衣,旁边是机油瓶、棉线和一根缝纫用的顶针。在墙的对面是一大堆书籍,还有一把风琴放在青龙木盒里。
大副的船舱同样井井有条。桌上放一张报纸,报纸上面写着一道未完成的计算题。从表面上看,他好像也突然被什么事情惊呆住了。金盒子、珠宝和货币都一直锁在船上的保险柜里,唯一不见的东西是船上精密的记时计。
船上的每件东西都丝毫未损,而且仍然放置在合适的位置上。似乎全体水手突然作出决定,从船上集体跳进大海里去。然而,不管发生了什么情况,这一切都不会在很久以前发生,因为那些食物还没有腐烂,金属制品在海洋性气候中也尚未失去光泽而变成灰暗色。
“戴·格拉蒂亚”号船长怀疑船上发生了叛变。但是,如果确实有过一次叛乱的话,那么水手们是如何逃脱的呢?“玛丽”西莱斯特”号的救生艇仍然挂在它的吊杆上,那么他们一定是搭上一条刚好经过的船只,或者是跳上岸去了。
“戴·格拉蒂亚”号船长和二副发现了一些相同的线索。在一个船舱里,在一个船舱里,有一把水手用的弯刀似乎沾了血污(虽然这被后来的官方调查所否定)。他们发现在船右舷甲板的围栏上也有同样的色斑,而且旁边还有一个切口,看上去好像被刀斧砍过的痕迹。在船头两边外侧的船壳板上,分别被凿出长1。8米、宽2。5厘米的一条木槽。没有任何明显的理由说明为什么必须这样做。
当船长检查这条船的航海日志时,发现日记的最后日期是在11月24日,这仅仅是在10天之前。当时“玛丽·西莱斯特”号正经过亚速尔群岛中圣玛丽岛的北部,那是在现在位置以西超过400海里的地方。
假如这条船是在有记载的11月24日那天被放弃的,那么它已经在无人掌舵的情况下漂流长达一周半之久,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人们发现“玛丽·西莱斯特”号时,它的舵转向右约1/4的方位张帆迎风航行,它一直以帆船的右舷顺风而行驶。而“戴·格拉蒂亚”号正好在同一方向向后面跟着航行,但在从亚速尔群岛开出后的400海里途中,它却不得不用左舷顺风而行。
“玛丽·西莱斯特”号似乎不可能用右舵的帆桁行驶到现在这个地方。那么可以推测,至少在航海日志记载的那天之后,有人还驾驶着这条船。但是,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英国海军部直布罗陀办事处对此事进行了调查,然而无法找出问题的答案。他们在调查中发现:“玛丽·西莱斯特”号曾经在美国劳埃德商船协会1871年的年鉴中注册登记过,是纽约制造的206吨位的横帆双桅船。他们还发现它的一个酒桶已经损坏,除了记时计外,船上的六分仪和船货凭证也不见了。船上原来共有10个人,包括布里格斯船长夫妇和他们年轻的女儿以及7个水手。人们从此再也没有见过些人。
美国和英国有关当局当时提出的解释似乎是最有说服力的。他们以为:水手人喝醉了酒,而且杀死了船长和他们的全家,然后他们设法逃到另一条船上。但是,这一观点不能真正成立,因为船上没有任何搏斗的迹象。而且,如果水手们已经逃走的话,他们中间一定有人会重新露面。
人们提出了许多理论来进行解释:船遭到一只大鲨鱼或其他怪物的袭击,所以只是造成水手们的失踪而未损坏船本身;船员也许发现了一个新近从海里冒出来的神秘岛屿,水手们于是上岸到岛上去,然而当那岛屿再次沉入大西洋时,他们无法返回船上而淹死了;还有一种见解似乎更合乎常理,它认为,在甲板上的全体水手被一次突然的旋风或龙卷风卷起的水柱吸走了。
40年后的1913年,在伦敦《海滨》杂志上发表的文章提出了一种更为奇怪的解释,这篇文章是由一个名叫霍华德·林福德的中学校长撰写的。他声明自己的文章是基于他的一个前雇员留给他的笔记写成的,这个雇员是一个周游列国和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他的名字叫埃希尔·福斯迪克。这些笔记不仅说明了水手们的命运,而且还解释了船头稀奇古怪的木槽形成的原因。
死去的福斯迪克在笔记中宣称自己是布里格斯船长的亲密朋友。由于一些不愿透露的原因,他不得不匆忙逃离美国。于是,布里格斯把他秘密装上船偷渡出去,所以他是“玛丽·西莱斯特”号最后航程中一个不为人知的乘客,而且是那场突然降临的灾难的唯一幸存者。
在那次航程中,布里格斯在船头用木工手艺造了一个特别的甲板,专门供他小女儿使用。为了支撑这个甲板的结构,他只好在船头厚板上凿出两条槽沟。
一天,布里格斯船长与大副发生了长时间的争论,辩论的主题是一个人能否穿着衣服自由地游泳,布里格斯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而纵身跳进大海,并开始绕船游了起来。接着,又有两个水手跳了下去,跟着船长一块游泳,其他的水手则站在船板上观看着这一情景。突然间,一个游到船头的水手发出一阵极其痛苦的叫喊声,甲板上所有的人,包括船长妻子和女儿,由于新建的甲板坍塌,他们全都掉进了大海。根据福斯迪克的记录,他们在海里被攻击第一个水手的鲨鱼群狼吞虎咽地吃掉了。
只有福斯迪克幸存了下来。然而,他无法再回到船上去,只好紧紧地抓住损坏的甲板在船上漂浮了好多天。当他被海水冲上非洲西北海岸时,只剩下一口气了。
福斯迪克的笔记叙述了一个非常巧妙的故事。但是,它无法解释那条船如何到达人们发现它的地方这个谜。而且它的许多细节有着一个有文化教养的人不该忘记的错误。
福斯迪克认为“玛丽·西莱斯特”号吨位是600吨,实际上,这条船只有他所说的1/2的吨位。福斯迪克说船上的水手们都是英国人,而当时船上的大部分水手都是德国人。另外,水手们的水性都很好,他们不太可能仅傍着帆船游泳。根据“戴·格拉蒂亚,号发现的证据,那只是船当时一定是碰到一些其他的麻烦。
尽管福斯迪克的解释是如此稀奇古怪,迄今还找不出比它更合适的理由来加以说明。在100多年后的今天看来,它并不像是真实的情况。然而,“玛丽·西莱斯特”号为什么会自我航行呢?这个谜注定将永远使我们困惑不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