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前的“处女禁忌”
史前人类迈入一夫一妻制家庭的重大事件之一就是“处女禁忌”,它反映着原始人的心理与观念,反映着现代家庭建立的艰难历程。直到今天,在男子和女子的潜意识中还或多或少残留着处女禁忌的余渣。因此,对于处女禁忌这种神秘的文化现象加以科学的分析,就能从一定程度来研究婚姻史、民俗学、心理学,并且通过分析、研究,使人们正确地认识人类的童年。
如今处女禁忌在澳大利亚的一些原始土著部落中依然存在。如果部落里有人结婚,人们就纷纷前来祝贺,大家尽情地喝酒、跳舞。当婚礼的狂欢达到**时,部落里的一些人就会把新娘簇拥到另一个房间里,用石器或其他工具破除她的童贞。然后,由一个人将沾有处女血的东西拿出来向大家展示。至此,婚姻仪式才算真正完成。
事实上,处女禁忌在人类早年是一种很普遍的现象,曾经在各部落流行过。在澳大利亚的某些原始部落中,当姑娘到青春期时,就由部落中受人尊敬的年老的妇女弄**女膜。位于非洲赤道附近的马萨、马来亚的沙凯族、苏门答腊的巴塔斯族都有类似的习俗。史学家通过研究了解到:这种习俗告诉了人们史前人类进入文明社会之前心理状态和婚姻状态的某些信息。
那么是由谁来弄**女膜呢?有些部落请新娘的父亲,有的则由新郎的朋友,有的则由部落里德高望重的人物。在西里伯尔的阿尔福族那里,这种奇怪的角色由新娘的父亲来担当;在爱斯基摩人的某些部落里,由巫师来弄破新娘的处女膜。在《马可·波罗游记》中曾介绍过,中国云南边境某些少数民族向陌生人献出童贞。在古希腊,在神庙前处女向神的代表献出童贞。在中世纪,欧洲姑娘的**权被当地的领主所占有,可能也是一种处女禁忌的遗风。在印度的不少地区,新娘的童贞由一种木制的“神像**”来破除。但是,完成这一使命的决不是新娘的丈夫。
从史前人类流行过的一些现象反映了一种群婚的残余,也反映了在人类社会后期,有了一夫一妻制婚姻后,贞操观念才发展了起来。在上述一些原始部落里,无论新郎、新娘,还是部落里其他的人都不仅不重视处女的童贞,甚至对童贞怀有深深的恐惧,因此出现了由第三者帮助破除童贞的婚姻现象。心理学家表示对这种婚姻现象难以理解,对原始人类史和民俗学缺乏了解的人则认为是不可思议的。但是处女禁忌却真实地存在过,并且至今也还在世界的某些地区真实地存在着。
人们对原始部落实行处女禁忌的原因迷惑不解,并一直试图来解开谜底,科学家也为此做出了许多努力。“心理分析学之父”弗洛伊德认为,从害怕流血和战栗与新奇的角度来解释,都不会触及这种禁忌典仪的要害。他认为,就女性来说,新婚会导致器官的受损和自恶的心理创伤,这种心理常常表达为对于逝去的童贞的惋惜和怅惘,表现为对夺去其童贞的人的一种深刻的恼怒。而为了使将来要与这个女子共度一生的男人避免成为女子内心恼怒的对象,避免女子因童贞的丧失而对丈夫产生报复和敌对的心理,部落里就十分流行处女禁忌。而对男子来说,由于原始人把女子看成是令人恐惧的、神秘的,他们害怕女子在初婚这天会将某种不祥带给自己。因此,做丈夫的都认为处女禁忌是非常必要的。
有的学者认为,处女禁忌是性自由的群婚生活时代的一种心理沉淀。史前人类的性自由留下了不少像婚姻性自由等群婚残余。处女禁忌由丈夫以外的第三者,并且常常由男性通过仪式真实地进行。据史学家对澳大利亚部落的研究,处女禁忌仪式有时由多个男子公开地进行并有一定的仪式。这其实是对古代群婚生活的一种回忆,也说明人类已远离古代的群婚生活,逐渐向文明迈进。
还有一种解释认为,这是一种焦灼和期待心理造成的。原始人在面对各种新奇的事情时总是伴随着一种紧张、神秘的心理,作为紧张心理的外观,往往产生种种仪式。当夫妇有了第一个孩子时、在庄稼刚刚成熟时、在家畜刚生了小家畜时、当一块林地刚刚开垦时,原始人都会产生这种紧张的心理,并用一定的仪式来表示,就像今天人们展览会开张、建造大厦要剪彩一样。结婚作为人生的一大里程碑,比出生、成人意义更加深远,作为一种纪念,采用忍受某种折磨的类似成人礼一样的仪式,也就比较容易理解了。
另有一些学者认为,处女禁忌是族人为了防止对处女流血出现恐惧的疯狂心理。原始民族大多对红色有一种神秘的心理,原始埋葬中的殉葬品常常是一些红色的粉末,认为它能注入生命的活力。另一方面,原始人为了更加勇猛,常会喝敌人或动物的血,血会引起原始人类疯狂的杀欲。在安达曼群岛上的土著那里,十几岁的女孩子初潮时有许多禁忌,例如不得用原来的名字,不得外出等。神秘的处女禁忌也可能是因类似于月经禁忌那种恐惧感而引发的。害怕流血会带来可怕的祸害,而新人婚礼的喜庆与这种祸害总是矛盾的,为此,就由新郎之外的第三者来承受可能带来的祸害。
这些专家各执一词的推测,究竟哪一个更接近事实的真相,我们还无法判定。如果真的存在时间隧道,可以让我们回到那时那地,相信一定能解开这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