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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长年的故事(第4页)

“哈!你到底承认这事儿了,贱货,那么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些单身汉?一个光着脚跑的家伙,一个穷光蛋吗?一个在露天里过夜的家伙,一个饿得皮包骨头家伙?到底是谁,快说?”

后来,在她什么也不愿回答的时候,他又说:

“哈!你不肯说是不是……我来替你说吧,那是福特·沃尔马?”

她开始急了:

“噢!不是,不是他的。”

“那么就是亨利·布洛松?”

“噢!不是!村长。”

后来他怒不可遏地数尽了附近一带的所有单身汉子的姓名,而她呢,透不过气来一个一个地否认,并且不时用围腰的角儿擦着眼泪。不过他继续用粗暴的坚定态度搜索着,搔着这一颗心去知道她的秘密,好像一条猎狗整天蹲在一个洞穴边而目的就是去捕获那只它觉得躲在洞穴里的猎物一样。他突然大声叫唤起来了:“唉!我想起来了,那是吉思!去年在这干活的那男工;从前有人提过他和你聊天,你俩互相答应了要结婚是不是?”

托姆急得喘不上气来,一阵热血涨红了她的脸儿,眼泪突然不流了,固定在她的腮帮子上了,像是很多积在烧红了的铁板上的水点儿。她大声叫道:“不是,也不是他,也不是他!”

“真的不是吗,怪了?”这个狡猾的村长嗅着了一点蛛丝马迹就这样问。

她急促地回答道:“我现在向您发誓说不是他,我向您发誓说不是他……”她正想着到底凭着什么去发誓,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打断她的话:“他当初在这各处的角落里跟你聊天,而且在吃饭的时候他的眼睛简直要吞掉你,你答应过替他死守吗,呃,快回答。”

这一次,她抬起眼睛瞧着她的村长了。

“没有答应,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并且我对着仁慈的上帝向你发誓:假如他现在来求婚,我也不会答应他。”

她的神情诚恳得让这位犹豫不决。他好像在问自己一样接着说:“那么,到底会是什么事?你并没有遇过一件不顺心的事,否则别人会清楚的。既然找不到原因,一个女工决不会无故拒绝她的村长。所以应该有点什么事儿。”

还是一句话也没有回答,她被忧愁扼住了嗓子。

他又问道:“你难道真的不愿意?”

她叹了口气:“我真的不能够,村长。”接着他转身离开了。

她自以为得到解脱了,这一天剩余的时间差不多是平平安安过的,不过也感觉疲劳和困惑,好像代替了那匹年老的白马的位置,被人让它从天明就来拉着碾子转圈。

她在没事的情况只好早早儿睡了,而且马上就睡着了。

在半夜里,两只在她**摸索的手惊醒了她。她因为惊讶而战栗了,不过马上辨出了村长的声音正向她说:“不要害怕,托姆,是我来和你说话。”

开始,她十分惊讶,随后,当他正极力想钻到她被盖里的时候,她就明白他想干什么,因此她开始浑身发抖了,感到自己独自在黑暗里,因为瞌睡四肢依然没力气,而且全身赤祼祼的,又在一张**靠近这个男人。她不愿意,那倒确实;不过她所斗争的是那种在朴质汉子身上素来更强烈的本能,而给她不健全地作保护的却是那种属于懒惰软弱的血统的游移意志,她抵抗得并不坚强。为了躲开村长的嘴来找她接吻的时候,她的头忽而扭向墙边,忽而扭向屋里,而她那个由于斗争的疲劳而倦乏了的身体,只是在被窝里边稍稍扭动。他呢,由于欲望的不断增加竟变成粗暴的了,他猛地揭掉了她的被子把她压在身下。这时候她感到再也无力抵抗了。遵从一种驼鸟式的羞耻心,她用双手盖住了自己的脸,并且不再反抗了。

田庄的村长在她身边过了一夜。第二天夜间又同样过来,往后天天都是如此了。

他俩在一块儿生活了。

一天早晨,他向她说:“我已经让人定了婚期,我们再过半月就结婚。”

她没有说话。她还能说什么?她绝不抵抗。她还能做些什么呢?

她和他结婚了。她感到自己落在一个摸不着边儿的窟窿里了,永远走不出去了,并且许多不幸始终悬在她的头顶上,好像岩石之类一样只须机会一成熟就可能砸下来。她丈夫给她的第一印象,是一个被她夺过来的男人,而这男人早晚都会知道的一天。有时,她就又想起了自己那个可怜的孩子,她的不幸虽然从孩子身上带过来,不过她感觉孩子会带给她幸福的。

每年,她都去看他两次,每次回来之后,她都有些不快活的。

然而她的这种恐慌却由于习惯而自然淡忘了,她的心也平定了许多,后来她怀着一种依旧然浮在脑海里的恐惧过着一种比较有信心的生活。

又过了几年,那孩子快有六岁了。现在她感觉特别地幸福,这时候,田庄村长的心情突然有点不高兴。

几年过来了,他像是总有一种放不下的心事,抱着一种思虑,一点儿逐渐扩大的精神上的折磨。每到夜晚吃过饭后,他抱着脑袋长时间地坐在桌子跟前,不说话,不高兴,被烦心的事缠住了。他说起话来有些激动,有时候,说话嗓门挺大,像是在吵架一样。跟她说话的时候总是恨恨的,并且竟像是有一种反对他妻子的意思,因为他不断地用强硬态度并且很不耐烦。

有一天,一个邻居的男孩子到村里来买鸡蛋,她因为忙于日常事情,对这孩子不太热情,这时候,她丈夫突然走出来,并且大发雷霆向她说道:“假如这孩子是你亲生的,你可能不会这样去对待他。”

到了吃夜饭的时候,田庄的村长也不搭理她,也不看她,不望她,并且像是非常讨厌她,非常轻视她一样,总而言之,似乎知道点儿什么事情。

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饭后也不愿单独坐在他身边,她立刻走开了,而且一刻不停跑到了礼拜堂。

夜色暗了下来了,礼拜堂里窄窄的中间部分完全是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一道脚步声音在远远的地方,靠着唱歌台的地方来回地走,因为管理法器的司事忙着布置圣体龛子的那盏通夜的长明灯。那一点儿淹在穹顶黑影里发抖的灯光,在托姆眼里像是一点最后的希望,因此,睁开眼睛盯着它,她跪在地上。

这盏守夜的小灯用一条小链子把它拉到空中了。不一会儿,在大堂里的铺地石板上响起了一阵木屐的有节奏的响声,同时跟着又有一阵由牵钟的绳索摩擦出来的杂乱声,因此那口不大的钟奏着那首在扩大着的雾气当中穿过的晚祷歌了。她在这宗司事办完快要走出来的时候见到了他:“堂长先生有家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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