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儿转到他背后,轻轻地捶着背,笑道:
“万岁爷,恕奴才胆大多嘴,您是尊贵的身,苦命的心。
什么事儿都甭想从您心里含糊着过去。”
雍正听她的话,最是知心,便拉过她的柔嫩小手,道:
“朕感到那班王公大臣也未必如你一样知朕。真是难为你了。”
惠儿娇笑道:
“万岁爷又取笑奴才了。奴才哪里敢和王公大臣相提并论。”
“有什么不敢的,他们也一样是朕的奴才。”
“奴婢不跟您逗嘴,万岁早点歇着吧!”
惠几说着,便扶起雍正走进卧房,让他在卧榻边坐下。菊儿赶紧打来热水,放在雍正脚前,又为惠儿放下一只小凳。惠儿过来坐下,先给皇上脱下靴袜,然后把两只脚浸泡在热水里轻轻揉搓。雍正顿觉舒爽无比。笑道:
“惠儿,你知道吗?朕一天里感到最舒心的就是你给朕按摩、捶背、洗脚。”
惠儿笑道:
“谢万岁爷夸奖,奴婢今天会更上一层楼,让主子更舒心。”她一边说,一边按照佟儿教给捏足之法,暗中找准穴道,在雍正足底轻揉暗捏。
只一袋烟的功夫,雍正便觉足底有一股灼热之气慢慢上升,渐渐漫过下身,在体内奔腾,偏偏惠儿一对硕大的**又在眼前晃动,使他油然而生出一股欲望,他悄悄伸出一只手抚摸着那一对白馒头。惠儿娇羞地抬起头,娇嫩的脸蛋红红的,四目相对,仿佛都读懂了对方的渴望,但惠儿一只手还在继续拿捏着,使雍正胸中欲火燃得更旺。终于雍正伸手把她拉起,拥在怀里,惠儿故意半推半就道:
“万岁爷,别……,让菊儿瞧见。”
“她瞧见又怎样,朕喜欢你。”
雍正一边说,一边把她拥倒在御榻上。
惠儿初尝云雨之欢,一任他纵横驰骋,渐渐地如入云端。正在妙处,忽觉身上没有了动静,仔细一看,雍正面色煞白,伏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惠儿一下子从云端跌落,吓得翻身坐起,拼命摇着雍正的身子叫道:
“万岁爷!万岁爷您怎么啦?”
菊儿早躲到外间去了,忽听见惠儿的惊叫声,慌得一步冲进去,见床榻上一男一女赤身**,羞得捂着脸,不敢上前。惠儿忙拉过一件床单裹住身子,又给雍正也盖上,才慌张地叫道:
“菊儿,快去叫太医。”
这时,朱儿也听见动静跑了进来,一见雍正脸色由白变青,吓得往外就跑,边跑边喊:
“太医!太医,快来救驾!”
惠儿还呆在**吓得哭哭啼啼,忽觉雍正嘴唇一动。慌得她惊喜地叫道:
“万岁爷!您醒醒。”
雍正慢慢睁开眼睛,低低的声音道:
“先帝爷要带我去了,快……”
惠儿哭道:
“万岁爷,您没事的,太医马上就到。”
这时,朱儿带着两个太医飞跑进来。太医慌忙上前救护。
雍正却用尽气力叫道:
“朱儿,快去叫怡亲王……”
朱儿一听,“哇”地大声哭道:
“怡亲王今天早上就殁了……”
“十三弟!”
雍正越来越青的脸上滚落两滴清泪。他微弱的声音道:
“快……朕要见十四弟。”
朱儿哭着道:
“万岁爷等着,奴才这就去请十四爷。”一边应,一边飞跑出去。到了前头慌忙叫小太监拉过一匹马来,跨上去,狠狠地加上一鞭,那马忍痛拼命狂奔,冲出圆明园,没入黑漆漆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