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意咬牙,“侧妃,是妾室。”
沈成林劝道:“秦贵妃把持后宫,秦家如日中天,六皇子是最有可能的那一个。”
“别看现在是个侧妃,要真有那么一日,你就是后宫的娘娘。”
“到时候生下个一儿半女,你地位稳固,爹也能跟着你沾沾光啊。”
沈栀意内心恼怒,冷哼了一声。
“父亲真是好算计。”
“我乏了,恕女儿失陪。”
她转身回了卧房。
陆嬷嬷也拉着脸,抬手道:“老爷请吧。”
沈栀意靠在榻上,缓了好一会儿,胸口才不憋闷。
陆嬷嬷送走沈成林,回屋就骂:“呸!势力狗东西,那么想攀龙附凤,怎么自己不去委身,逼迫女儿,算什么男人!”
沈栀意揉了揉额头。
“嬷嬷,让我静静。”
陆嬷嬷应了声是,关上了房门,自己出去处理田庄和铺面的事情去了。
沈栀意连晚饭都没吃。
圆月升空时,时鹜寒从窗口翻了进来。
沈栀意没心情搭理他,装作没听见,向里头翻了个身。
“沈大小姐一身的好本事,搅合的侯府不宁,收拾了继妹,怎么还不高兴?”
时鹜寒坐在了她床边上。
沈栀意双臂抱在胸前,“拜您所赐,我嫁不出去,只能被我爹许给六皇子。”
时鹜寒眼神暗了暗。
沈栀意似不解气,翻身坐起来瞪着他,“做侧妃!”
时鹜寒愣了下,“他就那么好,值得你这么委屈自己?”
沈栀意更生气了。
他是哪里听出来,自己想嫁季承羡了?
“不然呢?”
“等着千岁爷您指派江宥齐,把我掳走吗?”
时鹜寒终于听出她生气了。
“江宥齐可没那个本事。”
沈栀意皱眉。
总也看不穿他的滋味,不太好受。
“那千岁爷是把我还是把他当猴耍,看我们你来我往的斗,比戏更好看吗?”
时鹜寒轻笑一声:“难道他不对你下手,你就打算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