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想娶你时,你不就在算计了吗?”
沈栀意突然哑火。
时鹜寒瞧她的样子,就知道她被自己说中心事。
“本座很好奇,为什么你那个妹妹会忽然要换亲,而你也答应。”
“为什么江宥齐会忽然打起你的主意,把你送给我。”
沈栀意心头一跳,就听他说:“就仿佛,你们在算计什么,把我装进去,却没人想要告诉我。”
她此刻才意识到,时鹜寒本就是十分聪明的人。
上一世,江宥齐求到他面前,送她给他,是夫妻名分,关系亲近。
而这一世,她是他妻姐。
时鹜寒甚至不知道,江宥齐送的是她。
这样无端端毫无关系,他当然会怀疑。
时鹜寒捏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她的表情。
“沈大小姐似乎知道些什么?”
沈栀意眼神躲闪,“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沈雨嫣为什么要换亲,不知道江宥齐为什么会觉得把我送给你,是合你心意的。”
“我只知道,江宥齐心思歹毒,毫无底线。嫁给他,我余生必定难熬,所以才肯答应换亲。”
时鹜寒微微抬起她的头,迫她看着自己。
虽然她言语缜密,寻不到错处,可她眼神里却暗含着三分心虚。
时鹜寒总能在她看自己的时候,看见那三分心虚。
他活了这二十几年。
见过别人恐惧、害怕、畏缩或是痛恨、嫌弃。
却很少见人看自己时,是心虚。
“我瞧着沈大小姐并非浑浑噩噩过活的人。”
“既然你也不知道,那想必你也很想知道是为什么。”
沈栀意想说她不想知道,可话到了嘴边,却没说出口。
因为时鹜寒说:“依我看,沈大小姐足智多谋,定能把江宥齐逼到穷途末路。”
“赶狗入穷巷,逼到他退无可退,那应该就能知道结果了吧。”
沈栀意挣开他的手,偏过头。
“我没那个本事。”
“他得了你做保,提前支取俸禄,下一步必定是要把我再送到你手上,换些便宜。”
“我现在只关心万一我马失前蹄,让他的手了,我名声尽毁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