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鹜寒想起江宥齐对她的觊觎,心里就反感。
“救他的人干什么?”
沈栀意耐心解释,“这赵芸娘说,永定侯夫人留子不留母。”
“孩子一生下来,她就被赶走了。”
“她走投无路,活不下去于是来找我。”
时鹜寒一脸不信。
沈栀意道:“她又说,永定侯夫人想报复我,找过长公主。”
“她偷听到,长公主明言,秦家会对我动手,让永定侯夫人别着急。”
“我虽不知她话里真假,可这几日总有人在暗处盯着我,我猜会不会是永定侯府的人?”
“永定侯夫人见秦家没能得手,她着急了。”
时鹜寒在正事上是认真的,“你回去先当不知道。”
“我让入影去看看。”
沈栀意点了点头,“千岁爷,告辞了。”
从东厂大门出来,她能感受到被窥视的目光。
上了马车,她低声问车夫,“还跟着?”
车夫也低声答:“是,小姐,还跟着呢。”
沈栀意想不通,就算是永定侯府等不及要下手,一直跟着她干什么?
想抓她什么把柄吗?
玉林别院。
季承羡虽然发火赶走了沈雨瑶,可他信了沈雨瑶的话。
不仅没把人手撤回来,甚至还查了沈栀意进宫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不知道母妃为什么要把各家小姐关在储秀宫,但他知道,张李两位小姐已经香消玉殒了。
沈栀意做得是对的。
不大闹一场,她大概出不去宫门。
但她不该,不该请时鹜寒帮忙,不该去时鹜寒那儿住。
季承羡查到了,沈栀意的那身衣裳,是在时鹜寒的住处更换的。
沈雨瑶猜的没错,那香气的确独特,独属于一个人。
——时鹜寒。
季承羡看着查到的结果,脑子里有个猜测在不断放大。
沈栀意的奸夫,是时鹜寒。
不然,为什么两个人看起来没什么交集,却关系匪浅。
不然,一贯冷血无情的东厂九千岁,为什么会对她频频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