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某只兽,只有讨好他闺女的份。
“德叔,你放心,我带来的是天狗部落最好的兽医,一定能查出他们昏睡的原因。”
白知亓朝鹿德拱手,直接无视了鼠清。
这让鼠清面色有些难看。
她好歹也是巫雌,是大祭司最得意的徒儿,小殿下居然连正眼都不瞧她一眼。
“去。”
白知亓下令,身后的兽医立即上前,掀开鹿泽和鹿白的眼皮,挤开嘴,认真检查。
“等……”鼠清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小殿下,这两个幼崽,是中了迷药,所以才昏迷不醒。”
“迷药?好端端的,怎么会中迷药?对身体可有损伤?”白知亓问。
“损伤倒不会,只是会睡得久一些。”兽医摇头。
鹿德心下一沉。
想到那群血灵蜂,若不是有果果在,恐怕鹿泽鹿白凶多吉少。
不!
万一,对方就是冲着果果去的呢?
“幼崽顽皮,兴许是他们在竹林里胡乱吃了什么,中了迷药。”鼠清笑着打圆场。
她不开口还好。
一开口,白知亓目光犀利的扫过去。
“鼠清巫雌,这场祭祀,是你负责的,这附近没有野兽出没,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血灵蜂这种毒物?”
“祭祀非同小可,若是有人从中捣乱,触怒兽神,我定会回去禀明父王,严厉惩治!”
年仅八岁,眉宇间却已经隐隐有了兽王之威。
“噗通!”
鼠清双腿一软,跪下,额间冒出冷汗。
巫雌比不上大祭司重要,若是兽王责罚,她就会失去好不容易得来的信徒。
没了巫力,她还怎么争大祭司之位。
“小殿下,是鼠清的错,让祭祀出了纰漏,鼠清愿意领罚。”
鼠清没想到,小殿下竟然会来这里给鹿德几人撑腰。
她只能认下错,却绝口不提迷药和血灵蜂之事。
“罚归罚,因你的纰漏受伤的幼崽呢?”
鼠清咬牙,从怀中掏出两片巴掌大的漆黑鳞片。
“这是森蚺族的护心鳞片,我以巫力淬炼过,能够抵挡住致命一击,关键时刻,可以保命,赠给两个幼崽,权当补偿了。”
白知亓这才没再说什么。
哪知。
鹿果果眨巴着眸子,眼巴巴的望向鼠清。
“巫雌姨姨,果果刚刚抓小蜜蜂,手也被蛰了一下,好痛痛喔。”
边说,还边偷偷在掌心掐出一个红印子。
伸出来给她看。
鼠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