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灵蜂剧毒,蛰一下,小命就没了。
你丫的当她是傻子,分辨不出来?
但见白知亓又看过来,要是再说起血灵蜂剧毒的事,怕是又要添麻烦。
她忍痛,又掏出一块鳞片。
“这是最后一个了。”她心在滴血,护心鳞片,她总共就得到了三片啊!
“谢谢巫雌大婶!”
鹿果果眉开眼笑的接过鳞片,转手就递给爹爹。
鼠清咬牙切齿。
有事姨姨,无事大婶?
好,好样的!
得了惩罚,又赔了宝贝,鼠清还得卖力的继续祭祀。
祭祀快结束时,鹿泽和鹿白醒了。
鹿果果占了便宜,又有白知亓投喂,整场祭祀下来,都眉飞色舞的。
鹿德看着闺女没心没肺的模样,有些忧心忡忡。
祭祀结束后。
白知亓将鹿德叫到一边。
“德叔,果果是我的恩人,我希望她能平平安安长大,希望您还是考虑一下,搬到天狗部落来。”
“这样,我和父王都能照应果果,不会让她被欺负了去。”
鹿德很想说。
难道在他身边,他就会让果果受欺负吗?
可想到刚刚,若不是果果能力特殊,恐怕……
他心沉了几分,“我会考虑的。”
或许只靠他自己,真的护不住果果。
“爹爹,果果刚烤好的小蜜蜂,爹爹次!”
鹿果果拿着一串烤血灵蜂跑过来。
这血灵蜂是鼠清那个老巫婆养的,她当着老巫婆的面烤了吃,气死她!
老巫婆和毒雌狼狈为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爹爹不告诉毒雌鹿烟的下落,毒雌气坏了,故意找老巫婆来报复爹爹。
鹿果果想着,在心中叹了口气。
哎!
爹爹可真惨,和这么个毒雌过日子,什么时候被害死都不知道。
明明可以去天狗部落过好日子,全还要委曲求全,留在鹿族。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哇……
正想推脱敷衍一番的鹿德,在抱起鹿果果,看到她脑海中的画面时,浑身一僵。
白知亓本没抱多大希望。
哪知说完,头顶沉默半晌。
忽然,传来低沉的嗓音,像是堵塞了许久的河流,终于疏通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