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艳艳自来熟,也毫不客气。
“你们也不用怎么招待,给我一个空房间,再拿点食物和水就行了。”
说着,就推搡伴侣兔衡,去找房间住下。
兔衡有些不好意思,将背上用兽皮裹紧的幼崽往上掂了掂。
“妹夫,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们……”
鹿德沉着脸,抬手拦住两人,“等等。”
“你们来天狗部落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我们、我们是来看果果的啊!”兔艳艳干笑。
“是吗?”鹿德冷冷注视着她,“我怎么听说,兔族兽人全都染病,来天狗部落请求治疗,你们三个是不是也染病了?”
兔艳艳立马瞪着眼,“怎么会!你可不要胡说,我和兔衡好好的,怎么会染病。”
说着,还撸起袖子,给鹿德看。
“染病的兽人,身上都长红斑呢!你看,我们身上好好的,什么也没有。”
狐月也笑着打圆场,“德哥,我都检查过了,他们没有染病,外面这么乱,他们还带着幼崽,在外面不安全,就让他们先住进来吧?”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三人从病兽群中带回来的。
兔艳艳连连点头,“就是就是,还是狐月心肠好。”
鹿果果被声音吵醒。
揉着眼睛,从屋里走出来。
“爹爹,你们在说什么鸭?”
小丫头刚睡醒,迷迷糊糊没看路,一下子撞到兔衡。
一屁股跌在地上,手下意识一抓,兔衡背上幼崽的兽皮,瞬间被扯下来。
露出幼崽身上密密麻麻的红斑。
鹿德几人倒吸一口凉气,忙将鹿果果抱起来,推回房间去。
关上房门。
“他这是染病了!”鹿德声音凌厉了几分,“不行,我不同意你们三个住进来,现在就离开这里。”
别说兔艳艳的幼崽染病了。
就是没染病,兔艳艳曾差点害死果果。
他也不会帮她一点儿的。
兔艳艳脸色一变,忙用兽皮将幼崽重新裹好,脸上露出哀求。
“鹿德,妹夫,你就救救我们吧,唐儿的病不会传染的,你看我和兔衡这么久,也还好好的。”
“现在出去,唐儿会死的。”
鹿德一脸坚定,丝毫没有半分让步。
就连狐月在旁劝说,也不松口。
兔衡脸皮薄,拉了拉兔艳艳的袖子,“艳艳,要不算了,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