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艳艳瞪了他一眼,“还有什么办法?想你儿子死你就直说,鹿青檀就是兽医学徒,在这里,唐儿才能接受治疗。”
被兔艳艳这么一说,兔衡也厚着脸皮。
再次恳求。
“妹夫,实在不行,你们就留下唐儿,救救他,我和艳艳走,他还小,不能这么早就离开人世……”
“若是我妹妹还在世,她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唐儿去死的。”
兔衡的话,让鹿德心头一震。
拳头猛地握紧了。
“爹爹,不能答应他!”鹿泽拉住鹿德的衣摆,小脸紧张。
这个雌性一家的话,都不可信。
狐月暗暗勾唇。
这话,是她教的。
她知道,鹿德心里只有兔兰是最重要的。
只要提出兔兰,他肯定会同意。
鹿德抿唇,轻轻拉开儿子的手,沉声道:“不行,你们离开我家,要是再不走,我就去告诉兽军,你们私自逃离,让王知道,唐儿连留下来等候治疗的机会都不会有。”
他怜悯兔艳艳的幼崽。
可若是幼崽把疫病传染给果果他们。
到时候,谁又会来怜悯他的崽崽?
鹿德冒不起这个险,便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好!好!鹿德,算你狠!”
兔艳艳咬牙切齿,拽着兔衡出了门。
临走前,还满脸怨恨的瞪了他一眼。
狐月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怎么会,鹿德为什么会拒绝?
他不是最在意兔兰了,唐儿可是兔兰亲哥的血脉,他怎么忍心看着唐儿送死。
狐月只觉得,鹿德似乎变了许多。
“最近不要乱带兽人回来,你也不想娘和珠珠也染上疫病,等死吧?”鹿德面无表情看向狐月。
狐月干笑两声,“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唐儿她染病了。”
鹿德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屋。
天快黑时。
鹿青檀才从外面回来。
察觉到气氛不对,一问,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
鹿青檀压低声音,庆幸的拍了拍胸脯,“爹,还好你们没让兔艳艳一家留下来,这疫病,真的会传染,部落里已经有不少兽人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