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碗酒下去,算是彻底把这帮哈萨克汉子给喝服了。
阿扎提激动得满脸通红,凑过来一把抓住江凡的手。
“江!我的兄弟!”
“你这舌头太值钱了!别走了!留下来跟我干!”
阿扎提眼里闪烁着商人的精明狂热:“你帮我品肉!我给你干股!咱们把哈萨克斯坦的马肉卖到全世界去!只要你点头,这庄园的一半就是你的!”
直播间里,弹幕瞬间刷屏。
【卧槽!开局送半个庄园?这也太豪横了吧!】
【怪哥:格局打开!别耽误我环球旅行!】
【这就是技术的价值啊!一口肉吃出个上市公司?】
江凡笑着摇了摇头,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阿扎提,心意领了。”
“但我这人野惯了,坐不住。”
他指了指门外漆黑的夜色,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我的路在前面,不在庄园里。”
阿扎提一脸遗憾,但也知道像江凡这种“神人”是留不住的。
就在这时,那位喝得微醺的长老,突然拉住了江凡的衣袖。
老人的眼神有些迷离,却又透着一股神秘的清醒。
“孩子,既然你要走……”
长老压低了声音,像是要透露什么惊天的秘密。
“往南走。”
“去吉尔吉斯斯坦。”
江凡一愣:“吉尔吉斯?”
“对。”
长老伸出枯瘦的手指,在满是油渍的桌面上画了一个圈。
“去伊塞克湖。”
“那里有一片海,是山神的眼泪变成的。”
老人的声音变得飘忽,仿佛在吟唱古老的歌谣。
“传说,只有最虔诚、心最静的人,才能在那片眼泪里,钓到一种特殊的鱼。”
“那种鱼,没有刺,肉是透明的,像是冰雪做的。”
“那是山神的恩赐。”
长老抬起头,死死盯着江凡的眼睛。
“带上你的舌头,去尝尝那个。”
“那是比马肉更纯净、更接近神灵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