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叮嘱了好一会,贤妃才放陆宝姝回去休息。
第二天,陆宝姝带着大包小包,在贤妃恋恋不舍的目光下离开了皇宫。
刚回到陆府不久。
纪家和白家相继来人,纪琳琅和白喻良都亲自带了礼物上门道歉。
对此,陆宝姝不置可否。
几家闹成这样,不是一两句道歉就能解决的。
她又不是什么大善人,都那么算计她了,难道只是说句抱歉,就想将事情揭过去吗?
陆宝姝直接冷脸相对,不耐烦摆手:“道完歉就赶紧走吧,陆府不留饭。”
纪琳琅被纪尚书押着来的,本来就憋屈死了,见陆宝姝这个态度,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她狠瞪了陆宝姝一眼,头也不回的跑了。
纪尚书面对一个小辈,也说不出什么求情的话,只跟打过招呼跟着走了。
他心里清楚,这次是将陆府给得罪了。
白喻良来时,态度比纪琳琅好了不少。
面对陆宝姝冷脸,白喻良只是面上露出苦笑,好像一副不得已的样子。
陆宝姝毫不在意,知道他这副样子都是装给外人看的。
这些陆宝姝都没有再关注。
刚刚入夜,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了陆府角门处。
陆宝姝头上带着帷帽,身边只跟着断水一个丫环。
翡翠和珍珠被她留在陆府,用作掩护。
刚踏上马车掀开厚实的车帘,陆宝姝就看见宽敞的马车里,裴时宴正端坐在里面。
“裴大人?您怎么在这?”陆宝姝记得他说的是找人送她离开吧?
“我正巧有事要去趟昌平。”裴时宴声音平静。
陆宝姝嘴角微抽。
这是不是也太巧了些?
裴时宴也不在乎自己的小心思有没有被发现,他露出浅笑:“进来吧,外面冷。”
京城到昌平快的话,也就三四个时辰,他连夜出门。
明天就能赶回来。
让陆宝姝独自去那么远的地方,想来想去他还是不太放心。
陆宝姝走进车里,裴时宴已经为她倒了一杯水。
“这是果露,你可以喝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