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喝多了怕你晚上会失眠,一会等天黑了你早些休息。
免得一路舟车劳顿休息不好。”
裴府这辆马车很大,缓缓行进时并不颠簸,可能是做了防震处理。
陆宝姝打量四周,马车里面极为宽敞,中间摆着茶桌,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炭盆取暖,最里面还有一条小榻可以休息。
想来是裴时宴之前坐马车长途跋涉时休息的。
陆宝姝有些脸红,那她不就占了裴时宴休息的地方了?
“上面的被褥都洗过了,你可以放心用。”裴时宴脸有些烫,喝了口为自己准备的浓茶掩饰尴尬。
跟在后面的断水,眼神发亮的看着两人。
这两个人坐在一块,怎么看怎么登对。
出门在外很多事容不得人过于矫情,陆宝姝怕裴时宴尴尬,也没再多说什么。
一路上,裴府的马夫行驶得很稳,一看就正常赶路。
陆宝姝也没睡,两人就坐在马车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直到丑时,马车才到了昌平地界。
离得老远,陆宝姝就看到陆承恩和陆清彦两人站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顾不得其他,在马车刚平稳后,陆宝姝快速跳下了马车。
朝陆承恩的方向跑了过去。
“爹,二哥,你们怎么在这等着呢?外面多冷啊!”
陆宝姝看着父亲冻得有些红的鼻子。
忍不住心酸,只要是她的事,父亲从来都放在第一位。
“慢点慢点!你这孩子,小心路滑!”陆承恩看着女儿从马车上利索跳下来,看得一阵心惊。
直到人跑到身边,陆承恩才放下心又道:“时宴估计是第一次来昌平,我怕你们路不熟悉,再找错地方。”
“姝姝,你怎么想着到昌平来了?是不是想我了?”陆清彦在一边笑着打趣。
陆承恩这时也看到裴时宴下了马车,热情招呼:“时宴辛苦了,快进府歇息歇息吧。”
裴时宴本来打算将人送到地方,就赶回京。
他身负要职,等着他做的事还有很多。
可他回头看了眼,脸已经冻得有些发青的马夫。
和不停打着响鼻的高头大马。
这么冷的天,如果不歇一下,马夫回去怕就会生病。
他冲着陆承恩拱手:“那就打扰叔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