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儿,如今可能将这些人都放走了?如此困着这么多人,也实在是有些不太像话了。”
当着众人的面,萧止渊只能恭敬地低头应道:“父皇圣明,儿臣谨遵旨意。”
锦衣卫得了萧止渊的命令,将大门打开。
看着陆陆续续离开的人,萧止渊的眼眸愈发的暗沉。
这场刺杀明显是针对他的,甚至今日若不是温明棠,那一剑也许可以直接要了他的命。
然而皇帝的态度却如此敷衍,仿佛这一切不过是场闹剧。
萧止渊隐约察觉到,皇帝这样的轻拿轻放,也许是在试探他的态度。
张谦一事已经过去几日,他却没有用那些莫须有的罪名给张谦定罪,皇帝这是借着此事在敲打他。
就在这时,晋阳王悄然走到萧止渊身旁,低声道:“殿下,今日之事,恐怕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萧止渊侧目看向晋阳王,没想到他会突然和自己说这些,便虚心请教:“晋阳王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
晋阳王对自己的认知很是清楚,他就是一个武夫,动脑子的事情能不想就不想。
但作为父亲,他将温明棠和萧止渊的事情都看在眼里,今日温明棠能为萧止渊挡剑,只怕是有情的。
既然如此,他便不得不考虑要站队的事情了。
“刺杀这种事情,暴露的风险太大,背后之人敢赌这一次,必然是因为确定有人不会将事情查下去。”
晋阳王想到自己听来了的那些消息,语气又轻了几分,“殿下,如今您的身份,危机四伏。”
萧止渊不动声色地继续问,“晋阳王觉得孤该如何做?”
晋阳王沉吟片刻,缓缓道:“殿下需暗中调查清楚这件事情,否则敌暗我明,只会出大乱子。皇上那边……”他顿了顿,不欲多说,“殿下需谨慎行事,切不可轻举妄动。”
萧止渊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今日之事,只是一个开始。
他坐在东宫太久,暗处的那些人将要有所动作了。
“今日晋阳王这番话,孤受教了。”
萧止渊这话说得认真,晋阳王反而有些不太好意思了,“我也是随便说说,殿下只需多提防就好。”
萧止渊想起温明棠中毒一事,正准备开口告诉晋阳王的时候又突然改变了主意。
也许他应该最先告诉温明棠。
她一向是个有主意的人。
“孤会派人来照顾温小姐,晋阳王和王妃等会便回王府吧,眼下局势大家都在看,多逗留对谁都没有好处。”
这句提醒晋阳王记下了。
他果然没有再继续留下去,带着晋阳王妃便走了。
那活口还在一处偏殿等着审问,萧止渊今日心情实在是不佳,他朝着那方向走去,心道要看看这人的嘴到底有多硬。
突然,前面的拐角冒出来一个人。
是江冥厌。
他的神色很不好,一张脸都阴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