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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那是一种献祭（第2页）

绛珠捧着烛台，暖黄的光映在她圆润的脸上：“小姐要配解药？奴婢这就去。”

温明棠望着小丫鬟匆匆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夜风穿过窗缝，吹得烛火摇曳。

温明棠拢了拢衣襟，忽然觉得有些冷，她下意识摸了摸颈后，那片肌肤似乎比往常更加敏感。

半个时辰后，绛珠抱着几个药包回来，发梢上还沾着夜露，“奴婢还多拿了些人参片，您脸色太差了……”

温明棠接过药包，指尖触到绛珠冰凉的手，忍不住皱眉：“怎么这么凉？”

“药房那边，”绛珠欲言又止，到底还是说了出来，“奴婢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

温明棠的手一顿，她放下药包，快步走到窗前，院中海棠树影婆娑，月光下看不出异样。

“小姐？”

“没事。”温明棠拉紧窗栓，“可能是夜猫。”

绛珠听到这话，也点了点头。

温明棠将方才自己写的药方递给了绛珠，让绛珠负责研磨药材，自己则按特定顺序将药粉混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烛台上的蜡油堆积如山，窗外天色渐渐泛白。

“小姐，您去歇会吧。”绛珠看着温明棠苍白的脸色，声音透着心疼，“剩下的奴婢来配……”

温明棠摇摇头，将一撮药粉撒入瓷碗：“这药方复杂，错一步就前功尽弃，让你一个人来忙活，今晚估计都忙不过来，”她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况且我也睡不着。”

绛珠眼眶都有些红了，“小姐，最近一段时间您都没有休息好，奴婢看着都心疼死了……”

“傻丫头。”温明棠轻笑一声，沾着药粉的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等这事了结，我睡上三天三夜给你看。”

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

温明棠终于配好最后一包药，眼前却突然一黑。

她扶住桌沿，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小姐！”绛珠慌忙扶住她。

“没事，”温明棠缓了缓，从袖中取出银针，“帮我拿个干净的瓷碗来。”

绛珠不明所以地递上碗，却在看到温明棠将银针刺向自己手腕时惊叫出声：“小姐，您这是在做什么！”

“这才是解药最重要的一步。”温明棠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别出声。”

银光闪过，殷红的血珠顺着雪白的手腕滴入碗中。

绛珠知道自己无法阻拦温明棠，她看着一滴又一滴的血滴出来，她根本不敢看，却又不敢移开视线，生怕小姐出什么意外。

“够了，”到第七滴时，绛珠终于忍不住抓住温明棠的手，“小姐，够了……”

温明棠的嘴唇已经失去血色，她颤抖着将血与药粉混合，淡红色的粉末渐渐变成深褐，散发出奇异的香气。

“把药分装好，”她气若游丝地说道，突然想起什么，“翠安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