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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那是一种献祭（第1页）

第212章那是一种献祭

“胡闹！”晋阳王猛地坐直，又因疼痛倒回枕上，额上渗出冷汗，他觉得刚才的语气有些重了，声音放轻了些，但依旧是对温明棠做法的不满，“你可知神女血脉是禁不住这样损耗的？”

“父亲，”温明棠轻声打断，“那些人都是向着东宫的人，所以娴贵妃才联合北境做了这样的局。”

她说到这路的时候特意留意了一下晋阳王的神情，见他半点意外都没有，就知道此事恐怕也都是心照不宣的。

扳倒娴贵妃，如今只差铁板上钉钉的证据。

“殿下帮了我许多，这次该我帮他了。”温明棠望向窗外的夜色，声音更轻，“更何况，我有预感，耶律齐之所以弄出来这样大的动静，就是为了逼我出手。”

屋内陷入沉默。

烛火噼啪作响，映得晋阳王眉心的皱纹更深了几分。

良久，他长叹一声：“你果然长大了。”

温明棠眼眶微热，她知道父亲这是让步了。

“万事以你自身为重。”晋阳王艰难地抬起完好的左手，抚过她的发顶，“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晋阳王府永远是你的后盾。”

这句话让温明棠心头一颤。

她垂下眼睫，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父亲，她为何会被关在密室？又为何会变成那副模样？”

这个她，自然是弘今雨。

晋阳王的手突然僵住。

温明棠抬眼，清晰地看到父王眼中闪过一抹痛色，那只抚在她发间的手缓缓收回，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那是一种献祭。”晋阳王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疲惫。

“献祭？”温明棠忍不住追问，“献祭给谁？她又会得到什么？”用被折磨成那样换来的东西，真的值得吗？

“棠棠，”晋阳王别过脸，避开她探究的目光，“这种事情我也无法告诉你，也许等到哪一天，你会突然知道。”

“可是如今我已经深陷其中，若是对这些一知半解，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愈发危险，如果她的遭遇是因为耶律族，我是她的女儿，便很有可能也会遭受那些……”

晋阳王猛地转头，眼中迸发出骇人的锐光：“你不会有事！”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仿佛在立誓，“只要我活着一日，就绝不会让那种事发生在你身上！”

温明棠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震住了。

“父亲。”她轻唤一声，伸手想握住他的手，却被他避开。

晋阳王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去休息吧，养足了精神，才能去救旁人。”

温明棠知道再问不出什么，只得起身，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烛光下，父王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那个曾经如山岳般巍然不动的男人，此刻竟显出几分苍老。

“父亲保重身体。”她轻声道，“女儿告退。”

门外，夜风卷着海棠花瓣扑面而来，温明棠深吸一口气，方才压抑的情绪终于翻涌而上。

“小姐，”绛珠担忧地递上披风，“要回房吗？”

温明棠点了点头，回房后，她稍稍缓了缓心绪，“绛珠，去药房取三钱雪莲子、五钱苦艾草，再拿些甘草和茯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