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晋阳王率兵平乱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萧云策伏在地上的手指微微颤抖,金砖的寒意透过指尖直刺心脏。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一名侍卫跌跌撞撞冲入殿中,铠甲上沾满血迹,“皇上,玄武门发生宫变!叛军首领是耶律齐身边的大侍卫!”
皇帝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手中佛珠“啪”地断裂,檀木珠子滚落一地,一副山雨欲来的场面。
“耶律齐人呢?”他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利刃。
侍卫额头抵地:“回禀陛下,耶律齐未曾现身。叛军皆高呼要颠覆大周……”
萧云策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明白了娴贵妃那个“拖”字的深意,他猛地直起身,衣襟还敞开着,露出那道狰狞的疤痕:“父皇!儿臣愿领兵平叛,以证清白!”
萧止渊苍白的面容上浮现一丝冷笑,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领,遮住锁骨下的箭疤:“三哥此言差矣。”他转向皇帝,声音虽轻却字字如钉,“叛军突袭,时机蹊跷,你此刻更应避嫌才是。”
皇帝的目光在两位皇子之间游移,最终缓缓坐回龙椅:“三皇子暂且留在宫中。太子伤势未愈,也留下休养。”他手指轻叩扶手,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传晋阳王。”
温明棠站在萧止渊身后,闻言指尖猛地掐入掌心。
父亲……晋阳王上月才在庆功宴受了箭伤,箭上淬毒,至今未愈。
她抬眼望向皇帝,只见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只是在下一盘无关痛痒的棋。
“皇上……”她刚欲开口,萧止渊忽然轻轻咳嗽一声,修长的手指不着痕迹地碰了碰她的手腕。
温明棠咬住下唇,将话咽了回去。
“父皇圣明。”萧止渊微微躬身,“儿臣虽不能亲征,但东宫尚有三千精锐,可助晋阳王一臂之力。”
皇帝眯起眼睛,无关痛痒的挥手:“准了。”
萧云策跪在地上,额角青筋暴起。
他余光瞥见娴贵妃的身影在殿门外一闪而过,宽大的衣袖似乎做了个奇怪的手势。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藏在袖中的手指悄悄结了个印。
温明棠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不自觉地往萧止渊身前挪了半步。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她看到萧云策袖中似有黑影一闪,却在触及她的瞬间消散于无形。
“带三皇子下去,没有朕的手谕任何人不得见他。”皇帝说了一句就没有再给萧云策半个眼神。
侍卫上前架起萧云策,他挣扎着回头,目光阴鸷地盯着萧止渊:“太子好手段!我今日领教了!”
萧止渊神色不变,只是微微颔首:“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的道理你应该要懂。”
待萧云策被带离大殿,温明棠才发觉自己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她悄悄望向萧止渊,只见他面色苍白如纸,唯有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隼。
“陛下,晋阳王到。”太监尖细的嗓音打破沉寂。
晋阳王大步走入殿中,铠甲未着,只一身素色锦袍,腰间玉带显得身形愈发清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