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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给不了我想要的东西（第2页）

她起身走到妆台前，从暗格中取出一封火漆封缄的信，“棠棠，你近日怕是要去见弘今雨，替我将这封信交给她。”

温明棠接过信，触手冰凉，竟是用特殊丝绢制成。

她疑惑地抬头，却见晋阳王妃眼中含泪：“她看了自会明白。这些年苦了她了。”

夜色渐深，温明棠站在廊下望着满天星斗。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她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手中的信。

与此同时，城外的河道上，一艘乌篷船正悄然驶向黑暗，赫邱掀开舱帘，阴鸷的目光扫过两岸：“再快些，天亮前必须离开京畿。”

耶律齐盘腿坐在舱内，正用布巾擦拭弯刀：“急什么？皇帝现在怕是还在收拾娴贵妃的烂摊子。”

他留了只鹰在佛寺，娴贵妃身死的消息在一刻钟前便得知了。

“不着急？你难不成还没有领会到他们的手段吗？”赫邱压低声音怒道，“萧止渊既已识破蛊术，我们的那些法子只怕根本奈何不了他了。”

话音未落，岸上突然亮起火把，五名官兵站在码头，为首的喝道：“停船检查！奉旨缉拿北境细作！”

月刃原本抱剑靠在舱角，闻言缓缓睁开眼。

赫邱了解他的习性，连忙按住他的手腕：“别冲动，我们好歹有通关文牒……”

“太慢了。”月刃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闪出船舱，寒光乍现，最前面的官兵喉间已多了一道血线。

“你！”赫邱大惊失色，却见月刃已如狼入羊群，剑光所过之处血花飞溅。不过几个呼吸间，五具尸体已横陈岸边。

耶律齐笑着拍手：“好身手。”

月刃甩去剑上血珠，冷眼看向赫邱：“现在，你没有资格再命令我，因为你已经给不了我想要的东西。”

赫邱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你知不知道这会引来更多追兵！”

“那又如何？”月刃剑尖轻挑，抵在赫邱咽喉，“我现在杀了你，也只是无伤大雅的小事。”

船舱内空气骤然凝固。

耶律齐眯起眼睛，手指悄悄按在弯刀上，却不出声。

赫邱感到剑尖传来的寒意，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意识到，自从计划失败，自己已经失去了对局面的掌控。

“好端端的何必动怒。”耶律齐终于开口，“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不如想想怎么顺利离开中原？”

月刃收剑入鞘，转身走向船头。

赫邱捂着脖子，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夜风拂过河面，吹散了血腥气。

乌篷船无声地滑入黑暗，只留下岸上渐渐冷却的尸体。

远处，京城的方向忽然升起数支火箭，在夜空中炸开猩红的光芒，是禁军全面戒严的信号。

温明棠站在庭院中，望着天际的红光，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风卷起她的发丝，带来远方隐约的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