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耳根……被这瓶小小的香水料理,盛开出花来。它没有品牌,瓶子上印着大大的“PARIS”,我想,它代表巴黎,代表成为女人。
2005年12月14日谈·笑
语文课上分析“不苟言笑”这个成语。语文老师是个极能侃的东北人,就这么简单一个“不苟言笑”,她也一定要头头是道地分析和拓展一番:
拿古代个头矮小的晏婴开涮,正是他将其刚正不阿的严肃表情尽显于面色之上,才获得别人的钦佩和尊重。有这么一句老话:男人的嘴和膝盖是黄金之处,怎能轻易笑之?随意笑的男人会让人缺乏安全感,让人觉得滑头、不可靠……
因此她郑重地声明:下面在座的男生应学会“不苟言笑”。
对于女生,那就更应坚守这一准则了。你们看到过哪个大美女经常随便地卖弄微笑?这不整个一个“疯婆子”吗?这不整个一个没水准吗?女生本就该“笑不露齿”,这“不苟言笑”就更该奉行了!
因此她又加上一条:下面在座的女生也要时常记着得“不苟言笑”。
课听到这里着实郁闷,不料那语文老师却更加起劲了:
成天把笑挂在脸上的人其实心里最不快乐,“不苟言笑”的人心中往往有大境界,大快乐!
亏得下课铃及时响起,才摆脱了继续听闻她的“不苟言笑大理论”。同学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我也不禁困惑起来:
我们沟通,从陌生变得熟悉,微笑消除了隔膜。我从不吝啬它。对于语文老师的另类理解,怕是时代造就的沟壑,我没能力体会她的“大境界”,暂且听过就忘了吧,继续真诚地微笑。
2005年12月20日谈·被季节湮没
徐家汇巴黎婚纱店的门口在放法国女人的歌曲,我不敢在我贪婪的浪漫中装聋作哑。VERSE的橱窗已经换季,没有了我爱的粉色帆布。有些人像是这个时代的产物而有些不是。比如我。湮没在圣诞的潮汐中却忘了庆祝。幸好我是知道有远在北方的他陪我一起孤单。
2005年12月24日谈·一个聚会
从万体馆的火锅城回家。徒步。比预想中的要早很多。想到自己在那个长篇小说中描写到的圣诞夜,总是觉得很有今天的味道:随人群一起流失,在空气中哈一口气,谈不上沉重。我把自己拥抱。此时的失落,仿佛是应该。
和初中的朋友们聚餐,耳膜旁充斥着喧嚣。看到了别人的一些变化,谈不上好坏,却有力地折射出自己的长大。我对自己说:再过十年,我们是否还会如此团圆?可能将会是冗长的阔别。
一个人在拥挤的广场步行,看着结对的人们。我独自庆幸,我还是那样的好。就算有些人被毁了,有些人走进了圈套,有些人彷徨无措,至少,我还是那样的好。身上,只有未来的抱负,没有混沌的现实与旧梦。
说着MERRYCHRISTMAS。给自己,给所有爱我的人。
暂时地与喧闹隔绝。既是平安夜,仅平安就很好。
2005年12月26日谈·静静生活
一天天这样轮回着过,发生过怎样的精彩都在转眼之间成为印记和历史。我恨这样的轮回。发誓一辈子不遵循它。
离我的十七岁越来越近,我不再想从前,不再奢望别人怎样的礼物和祝福,只想迈着与众不同的脚步走向成熟。安心于两个人的生活,安心于我在孤独而他在奔跑,安心于那些守护我让我取暖的朋友,安心地扮演好一个女人,抑或是一个男人,安心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踩着每片秋遗留下的叶子发出脆碎的声音。与自我对话。安心地等待。思考。然后期待长大。
2005年12月30日谈·单纯的爱情调调
今天零下,下意识地把围巾裹得更紧些,驱挡潮滞的风。英文课,看《萌芽》上关于爱情的小说,心满意足地将其挥霍。人们说起爱情的时候总是单纯,总是那么情绪化,仿佛那么轻易就可以为之而死去,只留下看不清晰的悲伤。
我总是坚持爱的距离和震**。那才是美的。才是神秘的。才不轻易地被人视为厌倦。
穿新的靴子,踩旧的叶子;听新的歌曲,唱旧的调调;做新的自己,爱旧的人……
2005年12月31日谈·演出
明天我生日。老妈一直唠叨说,十七年前的明天也同样是一个周日。有哭泣的声音——那是婴儿新生的叫喊。在空气中徘徊的,比那哭泣更浓郁的,是喜悦。注定了我就这样存在,那是说不出的意义。于是,有了丹婴——我是老爸的宝贝,也是老妈的。
我爱他们!
得拍完我人生的电影。得做最出色的演员。
想起什么,我随便说说。
天涯海角,我心血**。
下一个明天,我会在哪里?
私房话是一种独白,但也同时碰响远远的词语,有和声,也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