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只是带着我就要介绍给你们的那位客人一同来了。”
“啊!这位先生是杀死卡科斯的赫克里斯,救出安特洛黑达的珠修斯了。”
“不,他也是一个人,而不是神,和我们一样有两只手一张嘴。”
“从头到脚都武装了吗?”
“他手无寸铁。”
“他代你付了赎金?”
“不,他只对那个强盗头儿表示我是他的朋友,我就自由了。”
“而他们还要向他道歉,说不该绑你?”彼桑说。
“正是这样。”
“噢,那他一定是一个再世的阿利身斯多啦。”
“不,他是基督山伯爵。”
“从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得波利说。
“我想也不见得会有,”夏多·勒诺接着说,看他的神气真像是世界上的知名人物似的。“有谁知道关于一位基督山伯爵的什么事吗?”
“他可能是从圣地来的,他的祖先中,或许曾有人占领过髑髅地,像英勇的十字军出征东方一样。”
“我想,我可以对你们的研究有一点帮助,”玛西梅朗说。
“基督山是一个小岛,我常听到家父手下的老水手们谈起那是散落在地中海的尘埃,宇宙间的一粒原子。”
“一点不错!”昂尔菲说道。“我说的那个人就是掌管这粒原子的,伯爵的衔头大概是他在托斯卡纳头来的。”
“那么他很有钱罗?”
“富可敌国。”
“但那应该看得出来呀。”
“我想你很难看得出来,得波利。”
“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读过《一千零一夜》吗?”
“这个问题很有趣!”
“好,假如你在《一千零一夜》里所看到的人物,要是他们的麦子不是红宝石或金刚钻,你知道他们是穷是富?他们似乎是穷苦的渔夫,但突然间,他们发现了一个藏宝洞,里面装满了东印度诸国的财宝。”
“后来怎么样了?”
“我那位基督山伯爵就是那种渔夫。他甚至还采用了那本书里的一个人名。他自称为水手希邦得,他甚至有一个藏宝洞。”
“你见过那个岩洞吗,蒙奥瑟弗?”彼桑问道。
“没有,但佛朗茨见过。看在上帝的面上,可别让他知道,佛朗茨是被绑了眼睛进去的,有哑奴和女人服侍他,和那些女人一比呀,就连埃及美女都算不了什么了。只是他对于女人那一点不能十分确定,因为她们是等他吃过一点大麻以后才进来的,也许那只是幻觉。”
“我也曾从一个名叫贝涅隆的老水手那儿听说过类似的事情。”摩列恩若有所思地说道。
“啊!”昂尔菲大声说道,“幸亏摩列恩先生来帮我的忙,你们应该相信了吧,是不是,因为他为这个迷提供了一条线索。”
“我亲爱的昂尔菲,”得波利说道,“这个故事也许太传奇了。”
“啊!那是因为你们无法从本国领事和大使那里得知什么。他们没有功夫呀,他们必须得折磨他们在国外旅行的同胞。”
“瞧,你发火了,攻击起我们那些可怜的使节来了。你还要他们怎么来保护你呢?议院天天削减他们的薪水,他们现在可比巴黎的最底层好不了多少。你想不想当大使,昂尔菲?我可以派你到君士坦丁堡去。”
“不,恐怕我一表示偏袒美赫米德·昂利,绞刑架就会问我招手了,叫我的秘书来绞死我的。”
“可不是!”得波利说。
“是的,但这并不妨碍基督山伯爵的存在。”
“当然罗!这点我从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