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子惊喜地抬头。“干!谢谢老板!”
“叫我老赵就行。”老头摆摆手,“去后院把东西放下,换身衣裳出来干活。记住,在这里看到的听到的,出去一个字都不能说。”
晴子连连点头,跟着老赵来到后院一间简陋的小屋。
屋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木箱,但比土地庙强多了。
老赵给她拿来一套粗布衣裙和围裙。
“以后你就住这。前面忙,赶紧换了衣服出来。”
晴子换好衣服,对着水缸照了照。
粗布衣裙掩盖了她的美貌,看起来像个普通的乡下姑娘。
她满意地点点头,这样最好,越不起眼越安全。
茶铺的活计比想象中辛苦。
从早到晚,晴子要煮茶、擦桌子、洗碗碟,还要记下每个客人的消费。
几天下来,她的手上就磨出了水泡,腰酸得直不起来。
但这里至少安全。
老赵虽然脾气古怪,但从不对她动手动脚;来往的客人多是贩夫走卒,偶尔有几个江湖人,也都规规矩矩的。
一个月过去,晴子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她学会了辨认各种茶叶,知道什么样的客人该上什么茶;她记住了常客的喜好,能在他们开口前就端上想要的茶点。
这天傍晚,茶铺里来了个特殊的客人。
一个身着锦袍的年轻公子独自坐在角落,要了一壶最贵的龙井。
晴子端着茶过去时,那人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锐利如刀。
“姑娘不是本地人吧?”公子突然问。
晴子的手一抖,差点打翻茶壶。“客官说笑了,小女子就是附近村里的。”
公子轻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像展开。“那这上面的人,你可曾见过?”
晴子瞥了一眼,顿时如坠冰窟——那是她的画像!虽然画得不太像,但熟悉的人一定能认出来。
“没…没见过。”她强自镇定地回答,转身就要离开。
公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五十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张夫人。”
晴子浑身发抖,手中的茶壶“啪”地摔在地上,碎瓷片和茶水溅了一地。
老赵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立刻明白了。
“这位客官,”老赵挡在晴子前面,“小铺简陋,招待不周还请见谅。这壶茶算我请您的。”
公子松开晴子的手,冷笑道:“老丈何必装糊涂?这女人值五十两,你我平分如何?”
老赵的脸色沉了下来。“客官怕是认错人了。小翠是我侄女,从小在这茶铺长大。”
“是吗?”公子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拍在桌上,“官府办案,窝藏逃犯同罪!”
晴子看到令牌上“曲州衙”三个字,双腿一软差点跪倒。
是官府的人!张诚竟然惊动了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