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当真要如此吗?万一镇北王他怨恨于您……”
“怨恨朕?”萧晗微微挑眉,起身从书架上拿出一张画像打开,“他怨恨又能如何?总不能,杀了朕吧?”
“朕的武功,可是他一手教的,这么些年,他早就大不如前了,只那张脸,依旧俊美得无可挑剔。”
“长月啊,你若看上了哪家郎君,便告诉朕,朕一定会给你做主,断不会叫你委屈了去。”
“嘶拉”一声。
萧晗将画像撕了。
反正以后,看到真人就足够了,这画像,哪里还有看的必要?
……
“主子,陛下她……”
贺安心里有些不安,他能看得出来,他家主子对陛下也有意,但因为两人之间的身份,还有就是他家主子的身子……
所以,主子才会一直将陛下推开。
但他觉得,人生苦短,就得及时行乐,既两情相悦,又何必互相折磨,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岂不是更好。
而且,陛下现在已经登上那九五至尊的位置,真想逼迫自家主子,直接一道圣旨降下,难道主子还能抗旨不成?
哪里还会这般好心,非得留时间给他考虑?
再者,主子身上都那样了,陛下还那般执着,想来对自家主子是真心的。
就算未来,后宫进了新人,想来他们也无法越过主子去。
他们二人的情谊,可在这摆着呢。
“贺安,本王的身体本王清楚,本王不能耽误了她,更不想让她对本王有什么念想。”
纷乱的思绪被打断,贺安有些无奈的努努嘴,只听谢锦墨继续道:“而且,她一个女子坐上这个位置,本来就让人诟病,若是再同本王扯上关系,只怕她会受万民唾骂。”
毕竟,他们之间,不仅仅是君臣,还有着一层师徒关系,若叫人把这层关系给扒了出来,便是罔顾人伦。
他不能,不为萧晗考虑。
“好吧……”贺安其实是不赞同这种,以自我角度的“为了她好”的想法,但镇北王是他的主子,他能说什么呢?
他保持沉默吧。
当然了,若陛下要对他家主子强取豪夺的话……
他也可以适当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了……
大不了,就是事后被罚一顿,而且,他相信,陛下应该会看在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份上,替他求情的。
正想着呢,卫长韵就在宫门口拦住了他们。
“镇北王,陛下还有些事,想对你说。”她语气恭敬,叫人挑不出任何错处来。
贺安乖乖将轮椅调转了个方向。
一路无言。
去的,是萧晗休息的宫殿。
她备下好酒好菜,满上,“既然如璋宁愿远去北疆,也不愿留下侍奉朕,朕也不再强求。”
“这顿饭,就当朕为如璋践行吧,方才朕语气不太好,相信如璋也不会放在心上。”萧晗蹲起酒杯,递给谢锦墨。
“微臣想要陛下手里的那一杯。”谢锦墨抬眸,直勾勾的盯着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