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自己会错意了。
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宁云烨不再看她。
修长的手指将掀开裙摆往上拉。
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以及腿上内侧那一片青紫的瘀痕。
那是昨夜他失控时留下的。
宁云烨眸色暗沉几分,指尖沾了些清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处。
动作轻柔,甚至,他还低下头对着那片瘀青轻轻吹了吹。
花朝浑身一僵,这样的亲昵,她无所适从。
哪怕是父母尚在时,也未曾有过。
更何况是身份尊贵的二公子。
她只感觉别扭。
花朝咬了咬下唇,扯动宁云烨的衣角。
“奴婢还是自己来吧。”
“别动。”
宁云烨头也未抬。
花朝的手指僵在原处,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终究还是没敢再动。
只是将头垂得更低,目光扫过身下的床榻。
她愣住了,床单什么时候换了?
她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宁云烨察觉到她的异样。
以为是自己上药弄疼了她,手上的力道又放轻了几分。
对着那伤处,又轻轻吹了吹。
“弄疼你了?”
花朝像是没听见。
目光呆滞地盯着水蓝色的床单摇了摇头。
“不是。”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这锦被床单何时换的?这事本该奴婢做。”
宁云烨抬眸见她脸色惨白,眼神惶惑。
这才明白过来她为何如此。
心底莫名地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