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丫头,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昨夜的事,你忘了?”
他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后背方向。
“你这小猫似的爪子,好生厉害。爷的后背都给你抓破了。血也渗到了床单上。”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意有所指。
“还有你……”
“别,别说了,二公子!”
花朝再也听不下去,一把捂住宁云烨的嘴。
她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却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管事婆子没来找麻烦,应当是将他身上的血迹,误以为是落红。
终是逃过一劫。
花朝强压下心头的羞耻和慌乱,微微垂下眼帘。
声音细小,却带着固执。
“这些本就是奴婢分内之事。下一次,奴婢自己来就好。”
宁云烨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在她身上逡巡片刻。
“你还有力气换床单?看来,是爷昨夜还不够努力。”
花朝羞得堵住自己的耳朵,直接别过头去,紧紧咬住下唇,不去看他。
宁云烨直起身,眼底的戏谑淡去几分,恢复了惯有的疏冷。
他将那白玉瓷瓶随手放在床头的小几上。
“你好生养着。梧桐苑暂时无事需你做。不可乱跑。”
花朝低眉顺眼嗯了一声。
“奴婢知道了。”
宁云烨不再多言,转身消失在门外。
花朝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
她缓缓松了口气,站了起来。
膝盖处传来些许刺痛,但比之前,已经好了太多。
她抬腿走了几步,好像真的没那么疼了。
应当是那药膏的缘故。
她的目光,落在床头小几上,扫过白玉瓷瓶,停在那包蜜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