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和其他几个闻声赶来的丫鬟连忙行礼退下。
苏雪艳看向刘妈妈。
“刘妈妈你说,二公子他为何与我同榻而眠,却始终不肯碰我?”
刘妈妈手指轻柔,小心翼翼地为苏雪艳卸下鬓边那支点翠嵌珠的赤金朱钗。
“二少夫人,您想岔了。二公子正值盛年,又常年习武,身子骨硬朗得很,怎会……”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只是二公子身边,如今毕竟有那么个不安分的在。”
“那花朝瞧着怯懦,怕是有些手段在身上。成日里缠着二公子,纵是铁打的身子,怕也有些力不从心。”
这话说得极是委婉,却又直指核心。
将宁云烨的不碰,归咎于被花朝那狐媚子“掏空”了身子。
“所以啊,二少夫人,您眼下不必心急,“来日方长。”
“等收拾了那起子下作东西,二公子的心,自然就全回到您这儿了。”
她扶着苏雪艳的胳膊,引着她往床榻走去。
“您宽心歇着,养好精神。明日还要回门呢,可不能让丞相和老夫人瞧出您气色不好。”
“至于那花朝……”
刘妈妈眼中冷光一闪。
“交给老奴便是。”
苏雪艳被她搀扶着躺下,锦被丝滑。
刘妈妈替她掖好被角,又细心放下床幔,这才躬身退了出来,守在门外的连翘连忙上前。
刘妈妈朝她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到廊下僻静处。
“明日回门,好生伺候着。路上多说些宽慰二少夫人的话。记住,今晚二少夫人房里的事,半个字也不许透露出去!”
“若是让丞相府那边知晓……”
后果不堪设想。
连翘吓得一个哆嗦,连忙点头。
“是!奴婢明白!奴婢绝不敢乱说!”
刘妈妈这才稍稍放心,又叮嘱了几句,方才转身离去。
……
梧桐苑。
花朝躺在**,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香兰在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您还没睡着吗?是身子不舒坦?”
花朝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黑暗中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