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心中并无多少担忧。
有祖父在,谅宁云烨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不多时,苏雪艳在连翘的搀扶下,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她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和几分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一进门,她的目光便落在床榻上人事不知的花朝身上,眼中飞快掠过不屑。
“夫君唤妾身过来,可是为了这丫头攀诬我的事情?”
她的声音柔柔弱弱,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方才在池边,妾身已经同香兰解释过了,不过是她自己失足落水,此事与我无关。”
“这点小事,本不值一提,更不该惊扰了夫君。但若夫君执意不信妾身,妾身也无法。”
她微微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无奈。
“那妾身……便只能让人将祖父请过来,让他老人家为妾身评评理了。”
苏雪艳轻笑一声,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眼波流转,最终落在宁云烨冰冷的脸上,姿态随意地在连翘为她搬来的梨花木椅子上坐下。
那份从容镇定,仿佛她才是受害者。
宁云烨冷哼一声,锐利的目光如同要穿透苏雪艳那张故作无辜的脸。
“你这是仗着你祖父在此,便敢如此颠倒黑白,无法无天了?”
苏雪艳闻言,脸上笑容更甚,连忙摆手,语气却带着娇嗔。
“夫君怎会如此想妾身?妾身可万万没有这个意思。”
她微微嘟起红唇,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妾身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当时,妾身是瞧见她身上披着一件明显是外男的衣袍,心下疑惑,便上前询问。”
“谁知她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说出那衣袍的主人是谁。”
“妾身身为二少夫人,自然有管教下人的职责,见她行迹可疑,便多质问了几句。”
“争执之间,她也不知是如何脚下打滑,自己便跌入了池中。”
苏雪艳说到此处,语气一转,带上了几分理直气壮。
“她自己不小心,没能将妾身也一同拽下水,已是万幸。”
“现如今,竟还想反咬一口,诬陷是妾身推她下去的!”
“夫君,您说,妾身怎能让她如此如意,败坏妾身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