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知道她是太后,怎么还能把福气折没,此时也只能憋屈地闭了嘴。
这事,好像没有回旋余地了。
算了,就为辰儿多争取一些好处,也是一样的。
夏凌骁是皇子的时候,都能给辰儿那么多。
他当了皇帝,能给辰儿的就更多了!
见淑妃闭了嘴,没有人再理会她。
云笈道长看着夏凌骁的脸,突地笑起来,他长长舒了口气:“贫道前日所观星相,紫微帝星与天府星二曜同辉,乃开国盛世延续之兆。新皇后是否身份特殊?”
定国公说:“新皇后乃开国龙将之后。”
云笈抚掌而笑:“原来如此,当年东夏高祖皇帝与开国龙将叶隐龙君臣同心,定天下,立太平。如今主辅为帝后,更进一步,盛世已显。”
他捋着须,本来他都已经逃出京城了,毕竟一到京城就损他清修。
但又被谢同舟找到。
而他观星相,发现了一些异相,也就顺水推舟地回来。
到了京城,他发现这次修为没有受损,原来是这个原因。
他这么一说,有些动了心思的老臣原本还想拿叶云青是武将出身,不是大家闺秀说事,此时也赶紧闭嘴了。
云笈转过头,对夏凌骁又郑重地说:“天府临照,新君还宜早日与新后日月合璧,早谐鸾凤,则社稷安而星象正,天下稳!”
夏凌骁:“……”
这国师管天管地,还管他与云青的房中事。
夏擎安那个混蛋。
如果不是他选在那天逼宫,他和云青原本就该有个圆满的新婚。
不过,夏凌骁心里还是没什么底。
云青淡难超脱,当初的赐婚,又是因为救他出天牢。虽然开国皇帝的赐婚圣旨是她拿出来,并且主动愿意与他名字列在一起。
但他能感觉到,她真就是为了救他,对他好像没有什么私情。
虽说后来在他的努力之下,云青似乎对他有些不同,但似乎也没有到可以坦袒诚相见的地步。
嗯,他会继续努力。
努力地让她淡然超脱的目光,可以停留在他身上。
那些原本就觉得夏凌骁文韬武略,更堪为君的臣子们松了一口气。
安庆王还说:“国师有所不知,几日前原本是皇上大婚之日,但先皇和先太子……出事,京城生乱,皇上连洞房都没入,便忙于处理这些事,这不就耽误了吗?”
他还摇头叹息:“如今皇上是孝期,这这这和皇后能日月合璧吗?”
云笈道长右手抬起,不住掐算,继而正色说:“帝后和合为昌国运,国不可无嗣,再说天家孝期以日易月,新皇守孝满二十七日,孝期满后,余下无忌!”
安庆王对夏凌骁说:“皇上啊,如今你肩上责任重大。可莫光为了国事,而忘了子嗣。子嗣也是国之根本!”
几个老臣也纷纷来劝。
夏凌骁嘴角直抽:“诸位,国师说过,需二十七日满,如今才过五天,你们太心急了。”
众人嘿然,他们当然是不会管新君与新后何日圆房的事的,但是既然事关国运,那就得催催了。
虽说还有二十多天,但先催催总是没有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