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连十九岁的五皇子都有了子嗣,虽然后来被夏擎安给害了。
这位新君年已二十四,却一直被耽误着,才刚刚成亲。
至于徐盛勇这些六皇子党们,此刻也无话可说,国师的话在前,遗诏在后,再没有人会拿什么血煞命格说事。
国师都说了,那不是血煞命格,而是帝星降世的征兆。
钦天监监正的断命,哪有国师的断命更有说服力?
这就是权威。
何况,一个是新君,一个是开国龙将之后,这两人如今是夫妻,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撼动他们的地位。
罢了,大势已去,希望新君能既往不咎吧。
夏凌骁继位非常顺利。
不过因为成婚当天被打扰,所以,他将立后大典定在一个月后。
到那时,他已经守完了孝,正好不用委屈云青。
先帝后被葬入皇陵,夏凌骁将被先太子杀的五皇子全家,七皇子全家,以亲王礼,一起陪葬皇陵。
至于先太子,逼宫谋逆,弑父杀弟,罪在不赦,哪怕他已经死了,也得削去太子爵位,贬为庶人。
太子杀了五皇子七皇子以及他们的母妃,但他也没讨到好,东宫诸妃连同太子子嗣,被一心复仇的夏璟煜派人杀光。他连安国公府都没放过,怎么会放过东宫?
新皇令人将庶人夏擎安一家随便寻了个地儿葬了。
原本夏擎安这样的,该直接尸首扔乱葬岗,能入土为安,是新皇仁慈。
云笈发现在京城不损修行后,也不急着走了。于是,东夏新皇登基后,国师归位。
国师本就是个神奇的人物,传说多得很。百姓们津津乐道。
谢同舟则是坐镇云台书院。
新皇登基后,便立刻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政务。
也是这时候,众臣才知道,新皇曾是梁王时,做的比他们想像中更多。每年用于赈灾的银子,用于边疆的粮草,比国库拨的还多。
但为何一个王爷,竟然要做这么多呢?当然是皇帝不作为,国库不作为。
一些旧事也要处理了。
一直喊着国库不丰,银子都紧着边疆用了,而边疆却遭遇连连克扣的户部,被彻查。
而关在天牢里的夏璟煜,自然也要严审。
夏凌骁把夏璟煜交由大理寺,刑部,都御史三司同审。
夏璟煜听说是夏凌骁做了皇帝,笑了几声。
他十分配合,交代了他这些年帮助太子做了些什么,自己又筹谋了些什么。以及逼宫当天,他做了些什么。
但是,他说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求见到夏凌骁才肯说。
三司呈报皇帝。
夏凌骁去见了他。
夏璟煜穿着一身囚衣,看见夏凌骁,露出一个笑容:“夏擎安对付你,不是因为你是他的威胁,只是想拿你手中的兵权。老五老六老七也没有对付你,他们自己斗得乌眼鸡似的,因为所有人都以为,他们都有机会,就你不会有机会。没想到,最后是你坐这个位置!”
“你叫朕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这个朕字,让夏璟煜又笑了:“夏凌骁,我现在相信天命所归了。你命很大。别人会说,你是捡漏,但我知道,这些年,尽管都觉得你不会被父皇立为太子,不可能染指这个位置,但还是有很多人想你死。他们用了很多手段,战场上的克扣粮草,里通外敌,泄漏军情,行刺暗杀,你都能活得好好的。现在你已经是皇帝了,当初的事,你不想深挖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