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鸢!暴鸢!你这个废物!寡人待你不薄,你为何如此辜负寡人?!”韩王怒吼着,一把将那士兵推倒在地,然后踉跄着走到王座前,一屁股瘫坐在上面,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双目无神地望着空旷的大殿,嘴里喃喃自语着:“完了……一切都完了……韩国……韩国要亡了吗……”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向殿下的群臣,声嘶力竭地吼道:“谁能告诉寡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暴鸢为何会战死?!阳城为何会失守?!谁能给寡人一个解释?!”
大殿中依旧是一片死寂,大臣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与韩王对视。
他们知道,此刻的韩王,正处于崩溃的边缘,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难道……难道我韩国真的要亡了吗……”韩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然而,就在这时,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天空。
“报——!大王……不好了!秦军……秦军已经攻入阳城,暴鸢将军……暴鸢将军被秦军千夫长萧羽斩杀,十万大军……十万大军溃不成军啊!”
“哗啦——”
韩王再也支撑不住了,身体一软,直接从王座上滑落下来,重重地摔倒在地。
他双眼圆睁,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着,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完了,一切都完了。
而此刻,在刚刚经历过血战洗礼的阳城之中,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残垣断壁随处可见,战火将整座城市都笼罩在一片灰暗之中。
萧羽一身染血的战甲,手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在残破的街道上缓缓走着。
那人头,正是韩国上将军暴鸢的!
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眼神锐利如鹰,仿佛一尊杀神降临,所过之处,秦兵们纷纷避让,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一般。
“是他!他就是萧羽!斩杀暴鸢将军的猛将!”
“真是太厉害了!一个人就杀了暴鸢,简直是战神下凡!”
“跟着萧羽将军,肯定能立下大功!”
秦兵们窃窃私语着,看向萧羽的目光充满了崇拜和敬佩。
在他们眼中,萧羽已经成为了一个传奇,一个无所不能的英雄。
萧羽对于周围的议论声充耳不闻,他只是默默地走着,目光冷冷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他的心中充满了平静,没有任何的骄傲和自满。
对他来说,斩杀暴鸢,攻破阳城,只不过是完成了一个任务而已。
他还有更重要的目标要去实现,那就是不断地杀敌升级,最终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
“萧羽将军!”
突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萧羽抬起头,看到一个秦兵正向他跑来。
“李刚将军有请!”那秦兵跑到萧羽面前,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
李刚?
萧羽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知道李刚是秦国的一员猛将,深受秦始皇的信任。
李刚这个时候召见他,会是什么事情呢?
不过,他并没有多想,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前面带路。”
秦兵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来,带着萧羽向城中心走去。
一路上,萧羽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景象。
房屋被烧毁,街道上到处都是尸体,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