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相对
跟花月夜共谱鸳鸯之后的黎青,下定决心减肥,但东京一共有三条甜水巷,让她的意志力在半个时辰内就崩溃了。
她把肚子塞满了甜食,才满怀挫折与歉疚的回到小医馆。
花月夜坐在诊间里,低着头,竟似在抽泣。
“小花儿,你怎么了?”黎青大急。
花月夜只是一迳摇头,把脸埋得更低。
黎青扳起他的头,只见他脸颊上有一个清楚的手掌印,血痕斑斑,显然是被人重重的刷了一记耳光。
“是谁?谁敢这么打你?”
“青姐,别问了……”花月夜一副我见犹怜的委屈模样。
出于直觉,黎青厉声问道:“是不是翠儿?”
花月夜依然直摇头,反而更加深了黎青的认定:“我知道她迟早会找上门来,但她为什么要打妳?”
花月夜的嘴唇咬出血来,困难的噎着气:“她说……她说我用情不专,说妳横刀夺爱。”
花月夜早就对黎青下过药,几次在闲聊中暗示黎翠对自己有意思,黎青也一直有点怀疑妹妹喜欢“小花儿”,所以花月夜现在的谎言,很容易就让她堕入彀中。
“她……太可恶了!”黎青大吼。“你可知她住在哪里?”
花月夜嗫嚅:“好像是什么『进财』什么的?”
黎青一团火球似的滚到黎翠房外时,莫奈何正与黎翠、薛家糖聊着天,他因传染病渐渐开始流行,便来向黎翠讨几帖西王母的符咒,转交顾寒袖,免得他又铩羽而归。
黎青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来:“翠儿,妳干的好事!”
莫奈何晓得这胖妞儿难缠,又以为是外人不便旁听的家务事,讪笑着溜了。
眼见姐姐亲自上门,黎翠当然认为事情好办多了,上前抓住黎青的手笑道:“姐,我就知道妳会悬崖勒马的。”
黎青更怒,甩开她的手:“我悬崖勒马,妳就顺势骑上马了,是不是?”
黎翠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尚自发楞,黎青已一个巴掌甩了过来,刷得黎翠连退两步,脸颊火辣辣的生疼。
薛家糖赶忙拦在两人之间:“青妹妹,妳有错在先,怎么还动手打人呢?”
黎青跳脚:“薛糖糖,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有错在先?”
薛家糖道:“妳指使花弟弟偷走玉瓶,然后又开医馆赚钱……”
“这些都是我指使的?”黎青七窍生烟,戟指黎翠。“又是妳造的谣?”
黎翠忍住在眼里打转的泪水:“是花弟弟……花月夜亲口告诉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