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胡说!”黎青又一个巴掌甩过来,这回却打在薛家糖脸上,嘴角顿时血沫直流。
青鸟也忍不住了,从窗外的树枝上飞了进来,呱呱乱叫:“妳打糖糖怎地?他说的都是公道话。”
黎青冷哼:“他公道什么?他单恋翠儿,当然只会帮翠儿讲话而已。”
此言一出,薛家糖大为尴尬,黎翠则又是一楞,因为她直到现在都还不知薛家糖的心意,以为他只是个说得上话的知心好朋友,不禁瞪大了如水瞳翦,怔怔的望向薛家糖。
薛家糖满脸通红:“人家……人家……”
青鸟唉道:“你别『人家』了,反正就是这么回事儿嘛。”
黎翠心中一阵慌乱羞赧,急忙别过头去。
黎青厉声道:“总之,我已决定跟小花儿厮守终身,谁都别想阻拦我们、破坏我们,你们两个都给我滚远点。”
黎翠定下心神,略一思忖,冷静的说:“姐,我觉得花月夜满口谎言,现在我们应该……”
“妳住嘴!”黎青听不进任何一句有关花月夜的坏话,抖手三针就朝黎翠射了过去。
黎翠出于本能的防卫反应,一抖手也是三针,三针的针尖正好撞在黎青的三针针尖之上。
黎青大怒,又是五针齐出;黎翠兵来将挡,也是五针相对。
青鸟乱叫:“喂喂喂,师傅是这样教妳们的吗?”
黎氏姐妹并不停手,两人各自八针,十六根针碰来撞去,发出串串清音。
薛家糖在旁看傻了眼,没个主意。
青鸟焦躁大吼:“傻瓜蛋,你倒是有点动作行不行?”
薛家糖的针法比两姐妹都来得精妙,因为西王母见他手巧,传给他的是十针针法。
薛家糖双手齐出,十根金针极其刁钻的扎入十六根针的针阵之中,兜来转去,穿梭纠缠。
这二十六根针都有细线带领,被薛家糖一阵乱搅,全都缠在了一起,自然无法再攻击对方。
黎青又惊又怒:“薛糖糖,翠儿还教你这个?”
青鸟嚷嚷:“这是师傅教的。”
黎青楞了楞,万没想到西王母竟会收这家伙为徒。
薛家糖好声相劝:“青妹妹,妳先冷静下来……”
黎青还想抽小刀:“你到底想干什么?”
“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去找到花弟弟,大家当面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