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知老母和妻儿此刻如何?”
“我的儿子啊,父亲想你啊……”
忽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一队狩猎人来到了北海。他们安营扎寨,准备在这儿狩猎一段时间。一个王爷穿着的人在湖边看见苏武持旌放羊十分惊奇。
“看你是汉人穿着,莫非你就是汉使苏武?”
“正是。在下是大汉天子的使臣苏武。”
“噢,你就是苏武,失敬、失敬。”那人从马上跳下施礼道,“我是单于且鞔侯的弟弟于靳王,早就听兄长说过你的大名,今日得见,不胜荣幸。”
武也抱拳道:“幸会,幸会。”
于靳王把苏武请到他的帐篷内以酒肉款待,他说:
“没有想到你竟然活下来了,真了不起。”
武说:“我是汉朝的使者,忠于职守是为臣的天职。”
“了不起,了不起,来,干上一杯。”
“谢谢。”
于靳王又去看看苏武的草棚,十分感动地握住苏武的手说:
“你太苦了,我给你留下一个帐篷。”
“不用。”
“苏大人,这不是单于给你的,是我自己给你的,你不用介意。”
于靳王走时,又给苏武留下了一些食物。
可是,一天,苏武牧羊回来,见帐篷和食物都被人偷走了。苏武只得仍住回草棚。
一天,苏武正在湖边牧羊,老远就听见有人叫:
“苏武兄,我来看您了。”
那人跑近,苏武认出是好友李陵。
苏武已知道李陵投降的事,并知道司马迁因为他而受刑,所以不想理他,又见他身穿匈奴贵族服装,就更加讨厌,于是看了他一眼,便把头转到一边。
李陵感到窘迫,但还是伸出双手去握住苏武的手说:“苏武兄,我是专门来看望你的。”
“是来劝降的吧。”苏武冷冷地说。
李陵忙说:“不,不,只是看看朋友,只看朋友。”
苏武望着碧绿的湖水,说:“不错,你我以前是知交,我也知道你是一个有血性的汉子,正因为这样我们才成为朋友,可是想不到你却……”
“苏武兄,我有难言之隐,我们进屋去谈吧。”
李陵的下属架起了带来的帐篷,摆上带来的酒肉,李陵拉苏武坐下,说:“苏武兄,不瞒你说,我确是单于派来劝降的,但我决不会劝降,我只借机看望朋友,我……我是有罪……不过,你听我慢慢说来。”
苏武见他说得诚恳,才转过了头,说:
“这还算句人话,李陵,你知道吗,司马迁因为你而受了宫刑,你却在这儿当王爷,你的天良何在?”
“苏武兄,你听我说,我并非贪生怕死之徒,我主动向皇上请缨,以五千步兵血战匈奴十万主力骑兵,死战八天八夜,一直战到受伤,难道我怕死啦!”
“可你后来怕死了。”
“我没有怕死。”
“依可以选择自杀!”
“那是因为我对李广利不服,他们为什么不增援我,我咽不下这口气。”
“后来,那为什么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