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浊揉了揉前胸,刚刚被推出来的样子,莫名的好像被抓奸匆忙赶出来的奸夫。
奸夫,说到奸夫,沈浊拿起手机,给一个黑色头像发了个信息。
得到那边肯定的答复后,沈浊才趴在桌子前小憩一下。
……
萧清淮躺在休息室的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就冒出沈浊被赶出去时说的话。
“放心,我会藏好的,不会让宁特助认为你是一个喜欢家暴的男人。”
回应沈浊的是关上的门。
这半个月,王姨也没觉得有什么异常,甚至还夸了沈浊乖!
他觉得沈浊都要成精了,还乖?
心思百转,萧清淮从恶意的揣测慢慢转变思维,沈浊,真的是变了吗?
这种想法在萧清淮下午接到一个电话时,就被推翻了。
他按下桌面的一个按钮:“让沈浊进来。”
宁特助的声音传来:“好的。”
沈浊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办公桌后坐着,气压很低的萧清淮。
他口中叼着一根烟,轻吐薄雾,凭空像是阻隔了沈浊与他的距离。
“萧总也抽烟吗?”沈浊一屁股坐在了萧清淮的对面,手拄在办公桌上,面上轻松的笑着。
萧清淮磕了磕烟灰,半响才开口:“魏瑜不知道在哪里买了瓶假酒,喝完中毒了,现在在医院昏迷,医生说,那酒如果再多五十毫升的话,魏瑜都用不上抢救了,直接可以买棺材了。”
沈浊表情未变,眼中带着疑惑:“啊,那他还挺倒霉的。”
语气中还带着可惜。
“这件事,是你干的。”萧清淮抬手将香烟靠近嘴边,又吸了口烟,眸色深沉探究,吐出的话语是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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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说?我和他可没什么交集啊,怎么可能是我干的。”沈浊陡然睁大眼睛否认,语气无辜。
“你在报复上次饭局,他为难你的事。”萧清淮声音中带着肯定,点明了原因。
“为难?我没觉得魏少为难过我啊。”沈浊想了一下,抬眸中有些受伤的意味:“你不去抓卖假酒的,在这质问我?”
“境外账号,没有痕迹。”
“报警,接着抓,不行就动用关系去查。”
“正在调查。”
“正在调查?所以你现在没有证据,就在这平白指控我?”沈浊嗤笑一声站了起来,俯下身眼神愤怒:“我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一没钱、二没人,就算我想报复谁,都有心无力吧。”
他越说越伤心,眼底藏着倔强:“没错,你都看出来魏瑜那天是在为难我,我会没看出来?那我能怎么办?我不就只有忍着这一条路?他还是你朋友,生气我还不能表现出来。你还要我怎么办?”
“是我不够听话?我应该给他唱一首?可是我为什么要听他的?你说让我唱,我才肯去唱!可是你没有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