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清淮没心思再和沈浊争辩,他按灭手中还剩一半的烟,眼睛都未抬:“我知道了,出去吧。”
他的语气夹杂着冰碴,裹着暴风雪,这一瞬间,仿佛两个人又回到了那个酒吧前的夜晚。
“恕我直言,魏瑜也是蠢的要命了。”沈浊面若冰霜,深深地看了一眼萧清淮,转身要离开办公室。
就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萧清淮再次开口:“黄子皓最近也惹上了一个官司。”
“你到底想说什么?”沈浊回头神色堪称冷漠。
“没什么。”萧清淮声音低沉道。
沈浊‘咔哒’一声,开了门,又‘哐当’一声,关了门。
萧清淮的确没有证据,可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和沈浊有关。
沈浊没变,一直都是这样的。
是他放松警惕了。
……
……
金铂帝宫。
会场内水晶吊灯的光芒透着奢华,似液态的金,流淌在黑色的天然大理石地面上,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高级香水味,使者们统一着装,训练有素的穿梭在会场中。
男士都穿着奢华,时不时抬起胳膊,不经意间露出的腕表指针轻动,仿佛都在计算这背后的资本。女人们或美艳或干练,礼服的颜色仿佛打翻了调色盘般多样,颈间、腕间宝石光芒慑人,她们笑容璀璨。
这些人唯一相同之处就是神情,都带着若有若无的骄傲。
确实,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有这样的资本。
“萧总,你这就是不给面子了,让秘书替你喝酒可不厚道啊。”
说话的人是圣安集团最近一个新能源项目的合作商,他五十多岁的样子,笑的一脸和煦,半开着玩笑。
萧清淮闻言表情未变,开口道:“实在是最近肠胃不适,为了表达诚意,您喝一杯,我让他喝三杯如何?”
“好!这可是你说的,可不是我欺负你秘书啊。”那人朗声笑道,随后举起杯子,将液体一饮而尽。
随后萧清淮看向沈浊,眼神往酒杯的方向示意。
沈浊跟在萧清淮的身边,身上的西装已经换了一身,宝石蓝的配色高贵富有质感,抬手间袖扣熠熠生辉,露出右手的腕表,他脸上带着标准的笑意,将酒杯端了起来。
连喝三杯后,那老总冲着沈浊竖了个大拇指:“后生可畏啊,酒量真好,萧总你可是得到了个宝贝啊。”
沈浊笑笑没说话,把手中的空杯放在了身后侍者的托盘里。
那老总也是过来打个照面,随后就告辞了。
不知是不是那个老总和别人说了什么,来找萧清淮敬酒的人明显比每次多。
沈浊三杯、三杯的喝着,只要是萧清淮点头的人,都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