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浊。”萧清淮声音沉稳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昨天那是意外,我给你两天假,等你好了再去上班吧。”
他说的很认真,顿了一下他又道:“如果你很生气,打我一顿也行。”
沈浊:“……”
草!
我都在劝自己本身就是个0了,你在这跟我说上班!
沈浊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讽刺道:“萧总说笑了,我只是一个被包养的玩物,还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您是金主,想怎么做都可以,实在没必要做出这种反应。”
“沈浊,你在曲解我的话。”
“我怎么敢?”沈浊回怼。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我是那个意思。”沈浊加重语气,而后偏开头看向窗外:“萧总还有事吗?没事的话请出去吧!”
萧清淮甚至不理解沈浊怎么突然变了态度。
“……那你好好休息。”
萧清淮对上沈浊脖子和领下的痕迹,莫名的心虚。
而且看着沈浊带着刺,昨晚的样子彻底消失后,心头那点阴暗的想法又快冒了出来,他是得离开的。
房门被关上,沈浊抬起双手捂住了脸。
一声暗骂从缝隙露出。
说出来干什么呢,争辩几句也没什么实质的意义!
萧清淮那个表情,就特么像他是什么易碎的瓷器,他不需要被那样的小心翼翼对待。
别以为他没看出来萧清淮眼底的暗沉,呵。
……
萧清淮的电脑,就摆在一楼的餐桌上,屏幕上挂着一堆文字。
但是他的心思不在此,他正在想早上王姨回答他的话。
“萧先生,你说沈先生手上的伤口啊,那确实是盘子碎片划得,伤口很深呢,我恰好撞见了,帮他上的药。”
“额,当时表情啊?沈先生当时好像没什么表情,还说不疼,不过我估计是在外人面前不好表现出来吧,毕竟流了那么多血,怎么可能不疼。”
萧清淮又想到昨晚,明明那身体会因为疼痛颤抖,但沈浊的脸上却没什么反应,反倒一再催促。
还有那天沈浊一脸淡定的给他剥完螃蟹后,戴着手套走出包间,其实不是忘记摘,是伤口崩开了吧。
是体质特殊吗?
他拿出手机,给宁回舟发了个消息。
这一忙,就到了晚餐时间。
王姨已经将饭菜送了过来。
萧清淮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僵直的脖子,抬脚上楼楼梯。
走到二楼的时候,隐约听见里面似乎正在打电话。
“韩……行,给他……那个问题,找个机会告诉他……”
离得越近,声音越清晰,声音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