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不能是我的原因?”钟岑手中的酒被抽走,触手可及的酒杯也被推开,他无力的后仰,出口的声音带着迷茫。
“世界上没有比你再温柔,再好的人了,怎么可能是你的原因!”沈浊皱着眉,不认同。“你四年前跟家里闹翻,从b市搬来a市,不就是为了这人?现在才几年啊,就分手了。”
“还是很感谢你,这么相信我。”钟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满脸的苦涩。“我也没想到,现在想想我妈说的可真对,我和他在一起违背了世俗,不会有好下场的。”
沈浊:“……”
“存在即合理,这和世俗没关系,只和人品有关系。”
钟岑点点头,嗓音喑哑:“一切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沈浊想了想,坐的离钟岑近了一点,问了出来:“这人究竟是谁啊,以前你说他想保密,那现在你们分手了,能告诉我了吧。”
钟岑摇头拒绝,似乎难以启齿,强光晃得他眯上了眼睛。
沈浊将手搭在钟岑的肩上,拳头在他肩上锤了一下,大声的在他耳边吼道:“跟我说说吧,憋在心里更难受,我陪你喝酒,喝完咱们睡一觉就忘了行不行?”
钟岑在这个城市只有沈浊这一个好友,犹豫半晌,还是缓缓的开了口。
“他叫周潭。”
“什么潭?”沈浊没听清,将耳朵又凑近了一些。
“周潭!”钟岑想既然说了,也就无所谓了,大声的对着沈浊喊了一声。
沈浊揉揉耳朵,退开了些,只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家里干什么的?”
“做生意的,风凰集团董事长的儿子,你听说过吗?”
沈浊一脸震惊,陡然抬头看着钟岑的脸,目光里充满了不可思议,愣了一会儿,才从嘴边挤出一句话。
“我……草!”
钟岑眼睛睁开,他敏锐的察觉到沈浊的表情不对,他身体前倾,偏着头与沈浊对视:“你……认识他啊。”
得叫他一声堂哥
沈浊咬牙切齿:“我不仅认识他,论关系还得叫他一声堂哥呢。”
“堂哥?”钟岑突然抬手捂着眼睛,一声喟叹传了出来:“这世界还真小啊。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沈浊怎么也没想到,钟岑的男友竟然是周潭,自己那个名义上不熟悉的堂哥。
沈浊将酒杯拿近,抄起酒瓶‘咕咚咕咚’倒了两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光线的交织照耀下散着光芒。
一连喝了两杯,沈浊想了想才开口:“……我们其实不熟悉,我刚出生那年,周潭的妈妈就带着他离开了沈家,回了b市发展,这么多年也没有联系,四年前,他们总部搬来了这里……才打过几次照面。”
是了,钟岑也是四年前搬来的这里,只是那时候沈浊根本没往这处想,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交集?
钟岑了然了,周潭不喜欢他和别人提起他,所以他也就没说,可是自己却和周潭提过沈浊……也是,周潭对他周边的一切都不是那么感兴趣。
如今倒是无所谓了:“那你跟我说说他吧,你眼中的周潭是什么样的?肯定和我看见的不一样吧。”
“周潭他……”沈浊话音哽住,看着钟岑这副样子,他有些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