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很好,就是中途累的想撂挑子,然后……接下来的发展就、就有点跑偏了。
锅里翻炒的土豆片是怎样熟透的,他的感觉就是怎么样的。
……
十二月下旬的a市,户外温度直线下降。
沈浊被勒令换上了薄款羽绒服。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穿过这样的衣服了。
沈浊慢悠悠的从商场走出来,能看见羽绒服的口袋里有个凸起很明显。
商场门口前的广场人很多,红色的布景透着热闹,再过几天就是元旦了。
商场的正对面是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头气派奢华。
他双手插兜,在路边等人。
忽然面前出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朝他奔来。
“沈浊!钟岑去哪了?”
周潭本来在公司开会,他手里的项目,不知怎么了,最近都出了大大小小的问题,解决起来颇为麻烦。
接到手下电话,说沈浊今天单独去了商场,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公司的事消耗了他所有的心神,等他想起来,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去找钟岑了。
昨天晚上去钟岑的住所,却发现,那栋房子里已经没有人了。
听邻居说,上周钟岑就卖掉房子走了。
周潭听后,晴天霹雳。
他一边让助理联系房子的买家,一边找钟岑。
然后又去钟岑工作过的诊所,他们说钟岑早就辞职了。
钟岑消失了。
他消失了。
没有什么比这个发现更能让他恐慌。
慌不择路下,他想到了沈浊,只是沈浊身边一直都有萧清淮,他找不到机会。
他只能等沈浊落单的时候。
沈浊上一秒还很平静的脸上,在看到周潭的一刹那,变得尤为不耐。
他没想搭理周潭,目不斜视往旁边走了走。
周潭不依不饶,他一身高定西装此时褶皱遍布,面上透着深深的疲倦。
他大步上前,挡在沈浊面前:“你缺钱是吧,你说,你要多少钱,才能告诉我钟岑的下落。”
沈浊皱眉,将手从口袋里拿出,反手拨了一下周潭:“我怎么知道他在哪?让开。”
周潭往侧面退了两步,随后反应极快的拉住沈浊的胳膊:“你是他朋友,你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哪?你开个价吧。”
他语气带着命令,表情傲然。
那天吵架回到家后,忽然记起钟岑好像真的和他提过沈浊,只说是他小时候的邻居,见他不感兴趣,钟岑以后就再也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