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岑动作干脆利索的掐住萧青越的下颚,像是对萧青越流出的口水无感一样,手掌用力,只听“咔哒”一声。
萧青越的下巴又被安上。
钟岑将萧青越向后一推,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着自己的掌心。
“啊——”
萧青越痛的哀嚎一声,肩膀前后摇晃。
他嘴巴张合间,感觉自己能说话了,眼里蹦出恶意的光,开口就是讽刺。
“沈浊,你不是要求婚吗?你接着求啊!我说的话都是骗你的!!你去求啊——”
“看看到时候萧清淮会不会嘲笑你异想天开……”
尖锐的声音戛然而止,萧青越被一脚踹在胸口,这一脚的力道如同几百斤的巨锤般厚重,萧青越的身体顿时凌空倒飞出去四五米!‘哐当’一声撞在墙壁上才停止。
“砰!”
“哗啦。”被破坏的木架,稀里哗啦的砸在萧青越的身上。
“啊……咳、咳……”
萧青越倒地只来得及痛呼一声,口中就止不住的向外咳出鲜血,还夹杂着星星点点的血块。
气管被血液倒灌,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在拉着破旧的风箱。
前襟脏污的一塌糊涂。
两个原本在萧青越身旁的人,齐刷刷的退到门口处。
孙永眼中也是一片骇然,这样的力道,和避开他们的刁钻角度,就算是他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这个沈先生,深藏不露?
出腿干脆利落,地盘极稳,身手比气势还让人惊艳。
沈浊信步走到萧青越的面前,垂下目光:“我劝你,在我和你好好说话的时候,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钟岑跟着沈浊,走到他左手边,防止萧青越突然暴起伤害到沈浊。
萧青越咳了一会儿,又狠狠地喘了几口气。
他挪蹭着,缓缓的靠上墙角。
目光扫过走到沈浊身后站着的萧清淮身上,颧骨凸起,面上带着癫狂的笑意:
“沈浊……你刚刚不是都听到了?他找了一群演员,在你面前跟他们合起伙儿来,给你演了一出好戏啊!”
沈浊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萧青越嘴角裂出一个大的弧度,齿间鲜血暴露无遗:“当然是查的!得知萧清淮在h市负伤,竟然是为了救你这么一个雀儿,我很是意外啊,我当然要好好再查查你是个什么东西喽。”
“这一查,就让我查到,你小时候被人贩子拐卖的事,你被救出来的那个叫什么……山的福利院,不也是在h市?而这次你们也是在福利院受的伤。”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我愈发的感兴趣,觉得里面肯定有问题,然后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萧青越一段话说的断断续续,时不时就要喘上几口,尾音发虚、发颤,每一句话都透着丝丝络络气音。
不过每一个字都被他说的清晰无比。
沈浊没有接话,反而抬脚踏在了萧青越受伤的左腿上,用力碾压。
皮鞋踩在布料上,落下灰尘和褶皱。
萧青越闷哼一声,咬紧牙关,剧痛让他的头后仰,颤抖着,颈侧和额间的青筋暴起。
汗水混合着血渍一同从下巴流下,滴在地面上,消失不见。
这时萧青越倒是来了忍耐的劲儿,他从喉间挤出一句话,带着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