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出钱?
那比杀了他们,还让他们难受。
“臣,臣不敢。”
王柬的声音,都在发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慷慨激昂。
“不敢?”
陆准冷笑一声,“本王看你,胆子大的很。”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殿下众人。
“本王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你们觉得,本王是个外来户,是个没根基的废子,所以,想给本王一个下马威。”
“可惜,你们打错了算盘。”
他的声音,冰冷如刀。
“从今天起,本王把话,放在这里。”
“顺我者,昌。”
“逆我者,亡。”
“谁若是不服,可以站出来,本王,随时奉陪。”
大殿之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陆准身上,那股霸道绝伦的气势,震慑得心惊胆战。
王柬更是面如死灰,瘫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知道,他败了。
他们这些自诩聪明的世家大族,在陆准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面前,输得一败涂地。
就在这时,一名铁卫,步履匆匆地从殿外走来,在陆准耳边,低声禀报了几句。
陆准的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挥了挥手,示意那铁卫退下。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官员首位,低着头的男人。
那是当朝丞相,柳承志。
也就是他那位,前未婚妻的父亲。
“柳大人,别来无恙啊。”
陆准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柳承志浑身一震,连忙出列,“罪臣柳承志,参见摄政王殿下。”
他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罪臣?”
陆准笑了,“柳大人何罪之有啊?”
“当初,你柳家见本王失势,上门退婚,那叫审时度势,明哲保身,怎么能叫有罪呢?”
柳承志听着这诛心之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重重地,一个头磕在地上。
“殿下,是罪臣有眼无珠,是罪臣鬼迷心窍。”
“罪臣,罪该万死。”
“只求殿下,看在小女,小女如烟,对殿下一片痴心的份上,饶过柳家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