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把女儿推出来了。
“柳如烟?”
陆准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诮。
“本王记得,当初在辽王府,她可是亲口对本王说,此生,与我陆准,再无瓜葛。”
“怎么,这才几天,就变了?”
柳承志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陆准这是,不打算放过他们了。
就在他万念俱灰之际,陆准却话锋一转。
“也罢。”
“本王,也不是什么睚眦必报的小人。”
“只是现在国事维艰,丞相大人身为百官之首,总得以身作则吧?”
柳承志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殿下请说,只要罪臣能做到,万死不辞。”
陆准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本王听说,柳大人,在江南老家,有不少田产和商铺。”
“这样吧。”
“你柳家,就替王侍郎,替南方的各位大人,分担一下,我这新军的军费吧。”
“不多,先捐个,三百万两白银,意思意思。”
“你,可愿意?”
三百万两?
柳承志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这哪里是捐。
这分明是,要了他柳家半条命啊。
可他,还有得选吗?
柳承志走了。
他是被人,架着走出太和殿的。
三百万两白银,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垮了他最后的精气神。
殿内的其他官员,看着他那失魂落魄的背影,一个个噤若寒蝉。
尤其是以王柬为首的南方世家官员,更是面色惨白,如丧考妣。
杀鸡儆猴。
陆准用柳家这只最肥的鸡,震慑了所有蠢蠢欲动的猴。
他用最直接,也最残暴的方式,告诉了所有人。
想跟他玩心眼,就要做好,倾家**产的准备。
“退朝。”
陆准扔下两个字,便转身,走下王座,朝着殿后走去。
他甚至没有再多看王柬一眼。
有时候,无视,才是最大的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