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之上,强者为尊。”
“我呼延休,败于摄政王之手,心服口服。”
“今,愿为王前驱,效犬马之劳,虽死无憾。”
陆准看着这封信,久久不语。
他身后的胡荣盛和福宁,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两个,都不是傻子。
自然明白,这件事,有多么的,棘手。
收留呼延休?
那可是,与整个匈厥为敌啊。
达力瓦刚刚上位,正愁找不到立威的借口。
他们要是收留了呼延休,就等于是,给了达力瓦一个,最完美的,开战理由。
到时候,那二十万匈奴铁骑,恐怕会立刻,挥师南下,直扑辽东。
可若是不收呢?
就这么,把呼延休,拒之门外?
那也同样,后患无穷。
呼延休走投无路之下,万一,被逼得狗急跳墙,在辽东边境,烧杀抢掠,那也是个,天大的麻烦。
更何况,他的手里,还有五千,身经百战的,精锐骑兵。
这股力量,若是用好了,可是一把,能插进敌人心脏的,尖刀。
“九爷,此事,干系重大,还需,从长计议啊。”
福宁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句。
“从长计议?”
陆准将手中的降书,随手递给福宁。
“你看,这像是,能从长计议的事吗?”
福宁接过信,只看了一眼,便明白了陆准的意思。
信的末尾,呼延休写得很清楚。
他只在锦城外,等三天。
三天之后,若是得不到摄政王的答复。
他,便只能,率领麾下将士,另寻生路了。
而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也就是说,陆准必须,在今晚,就做出决定。
“这,这老小子,是在逼宫啊。”
福宁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