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逼宫。”
陆准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是在,赌。”
“赌本王,敢不敢,收下他这条,丧家之犬。”
“赌本王,有没有,掌控整个北方变局的,野心和魄力。”
陆准站起身,缓缓地,在殿前来回踱步。
他的脑子里,在飞速地,权衡着利弊。
达力瓦的威胁,是必然的。
就算没有呼延休,他也一定会南下。
这是他,巩固汗位的,唯一途径。
既然,这一战,无可避免。
那为什么,不让自己的手里,多一张,王牌呢?
呼延休,和他的五千残兵,就是这张王牌。
他们对达力瓦,有着,刻骨的仇恨。
这种仇恨,是最好的,催化剂。
能让他们,在战场上,爆发出,最强大的,战斗力。
用匈奴人,去打匈奴人。
这,才是最高明的,制衡之术。
更重要的是。
收留呼延休,可以向整个草原,传递一个,明确的信号。
他陆准,才是这北方,真正的主宰。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就算是,曾经的匈奴单于,也只能,跪在他的脚下,乞求他的庇护。
这对于,瓦解达力瓦的统治,分化草原上的各个部落,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想到这里,陆准的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他停下脚步,眼中,闪烁着,骇人的精光。
“福宁。”
“奴才在。”
“传本王令。”
陆准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命牛永利,苗勇,打开锦城城门,迎接呼延休入城。”
“拨给他们,足够的粮草,药品,让他们好生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