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违抗,按叛国罪论处!”
沙皇的意志,无人可以撼动。
贵族们哪怕再不甘心,也只能垂下他们平日里高傲的头颅,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沙皇坐回宝座,不再看他们,只是对着贴身内侍,用蚊蚋般的声音,冷冷地吩咐:
“派出我们最好的‘乌鸦’。”
“去辽东。”
“我要知道,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还要知道那个叫陆准的男人,他吃饭用哪只手,睡觉朝哪个方向。”
“活要见人,死……也要把情报带回来。”
……
与此同时,辽东。
昔日横行霸道的罗刹士兵,此刻正挤在空旷的战俘营里瑟瑟发抖。
在他们前方,一座用原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
陆准负手而立,神色平静,俯瞰着台下这黑压压的人头。
“我知道,你们里面,有贵族,有军官,也有被胁迫来的平民。”
陆准开口,标准的汉话,通过他身边的十几个翻译,清晰地传遍了营地的每一个角落。
“但在我这里,你们都只有一个身份。”
“战俘。”
“从今天起,你们将统一编入‘辽东北境建设兵团’。”
“你们将用自己的双手,去修路,去挖矿,去建设这片你们试图毁灭的土地,为你们的罪孽赎罪。”
话音落下,人群立刻起了**,愤怒和不甘的低吼声此起彼伏。
“凭什么!”
一名身材魁梧如熊的罗刹军官,愤然挤出人群,他衣衫虽破,眼中的傲慢却不减分毫。
“我们是沙皇陛下最英勇的战士!我们宁愿战死,也绝不为奴!”
“对!宁死不屈!”
“有种就杀了我们!”
几十个罗刹军官立刻跟着叫嚣起来,他们挺起胸膛,试图找回一丝属于军人的尊严。
陆准看着那个带头的壮汉,脸上依旧古井无波。
他甚至没多看那人一眼,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手。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突兀地炸裂开来。
警戒线旁的一名龙骧军士兵,面无表情地收回了冒着青烟的火枪。
那名带头的罗刹军官,胸口处猛地炸开一个血洞,他低下头,眼神中满是不解与茫然,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整个战俘营,刹那间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