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迎了谢淼淼几步:“淼淼,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谢淼淼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
虽然谢临泉与谢兰亭一直待她不错。
但谢淼淼很清楚,这两位皇子与她有着不同的观念与底线。
在她无害时,他们会将她当成晚辈,甚至是妹妹来疼爱。
但这种疼爱,就和宠着小猫,小狗差不多。
如果她真对他们有利用价值,或是威胁,谢兰亭或许还会有些许心软,而谢临泉绝不是一个心软的人。
因而保持适当的距离,不随意消磨过去的情份,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
两年来,她一直是这样做的。
可是此时此刻,她心里真的太乱了!
谢淼淼攥紧拳,快速的说:“景府出事了,景大人被吊在了回廊下。”
“但我仔细看过,他应该不是自缢的……我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也害怕这次的事,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谢临泉眼眸微动,立即大声吩咐:“冯晨,备马。”
然后他又压着声音道:“兰亭,我们一起过去看看,不要耽误时间。”
说完这些,谢临泉一把拖着谢淼淼就走:“这是什么时辰发生的事?”
谢淼淼:“今天华胜楼分店开业,我在店里忙到了酉末。”
“回到景府的时候,大约是戌时二刻,进门就看到人已经被悬在望月门处了。”
谢临泉快速的追问:“马上就是亥时宵禁,你怎么会才到?”
“夫人说有件很重要的事,让我去问问楚王叔。”
谢淼淼老实的回道,只是没敢提松山铁矿的事。
谢临泉也没有追问她急匆匆要去楚王府是为什么,只催促道:“快走。”
一行人骑上马时,都城上空已经回响起宵禁的鼓声。
谢临泉没当回事,催马就领着谢淼淼往景府赶。
这一行人马蹄声极大,刚跑不到半条街,就遇上了巡街的兵士。
为首的兵士呵斥:“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因何犯夜禁。”
谢临泉只是看着他们,并没有回应。
他的侍卫冯晨上前了一步,拿出一个文书晃了晃道:“我等是内廷侍卫,有急事待办,还请行个方便。”
听了这话,为首的兵士打量了他们一行人半晌,最后目光放在了谢淼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