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急事,还要带个女子同行?”
谢临泉已经有些不耐烦的拿出一块腰牌丢给兵士。
“何等急事,无需向你们交待。”
这兵士仔细验看了腰牌,便赶紧行礼。
“惊扰大人办事,小的这就让路。”
谢临泉也没有接他递回的腰牌,一催马便继续走了。
冯晨接过腰牌,这才追了上去。
一行人又走了一会,到了无人处,谢兰亭有些好奇的问:“十哥,你刚才拿的是什么腰牌,为什么他们这么怕?”
谢临泉一马当前,都懒得回头,只声音淡漠的问:“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兔子,不喜欢狗吗?”
“因为兔子软乎乎的更可爱?”谢兰亭不知道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但还是下意识的回了。
此时谢临泉的声音,在空气里轻轻的飘了过来。
“因为兔子是哑巴,而狗太吵。”
谢兰亭:……
最后,他瞥了谢临泉的背影一眼,老实的闭上了嘴。
至于谢淼淼,她从来不是多话的人,此时更没心情去追问这种事。
一行人急匆匆的催着马,不过一刻多钟,便到了景府门外。
进到景府后,谢临泉这才对谢淼淼道:“赶紧找些信得过的人,去翻主院和书房。”
“翻主院?”谢淼淼有些惊讶谢临泉的这个决定。
谢临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难得耐心的解释:“如果对方特意做成自缢,那必然是有后手的。”
“你的意思是,他们还会伪造遗书?”
这一点是谢淼淼没想到的。
听到她疑惑的声音,谢临泉有些讥诮的凝视着她,半晌无言。
谢淼淼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赶紧叫住了正在系马的小厮,问道:“刘二娘呢?”
小厮结结巴巴的应了一句:“刘姑姑跟着夫人出去了。”
谢淼淼倒是能支使动院子里的仆从。
可是想到谢临泉说的可信二字,她却有些游疑了。
这两年在景府的日子很安逸,她曾误以为一切都安全了。
却没想又发生了这样的事,一时之间,谢淼淼真不知道谁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