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春娘就这样踉跄着走到了望月门处。
看到她来了,景奕点头示意道:“景貄还在书院没回来,这里的事,就有劳姨娘看着些。”
今天不是休沐日。
如果不是因为华胜楼分店开业,景奕与谢淼淼这会儿也该在书院里。
季春娘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景奕这才随着谢淼淼去了书房。
一打开房门,看到屋内的谢临泉、谢兰亭兄弟时,他怔愣了一息,才醒过神行了一礼。
谢临泉看到他一脸木然的样子,也懒得拐弯抹角了:“阿奕,景郎中身边的人你熟悉吗?”
景老爷是从五品虞部郎中,谢临泉身为皇子,就算没有封爵,直呼他的官职,也是得体的。
只不过,谢临泉对景家的环境还是有些预估不足。
所以他完全没想到,景奕会摇头道:“我上次和老头子说话,还是今年除夕。”
谢兰亭不禁轻呼了一声:“也就是你们父子俩,八个多月没交谈过?”
无怪乎谢兰亭惊讶!
他和皇帝的父子关系已经很淡漠了。
但前几天中秋节,他进宫请安,皇帝还是抽空问了他几句话。
这让谢兰亭完全无法想像,这对父子俩的关系得差成什么样,才能做到住在一处宅子里,却近一年不说一句话。
景奕明显不想多谈这个。
因此听了谢兰亭的话,他只是眼眸微微垂下,却没有应声。
在光影里,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一种淡淡的哀伤。
谢淼淼却在这时候出声道:“那母亲刚才提到的刘三是怎么回事?”
见景奕还是不回应,谢淼淼只得把知道的情况介绍了一遍:“这刘三是管家娘子刘二娘的远房堂弟,与另一个小厮阿东常给景老爷驾车。”
在谢淼淼的声音里,景奕慢慢回过神。
他慢吞吞的说:“刘三大约是七年前才卖身进府的。”
“说是刘二娘的堂弟,但也只是一个村上的,算不得很亲近,说是家里人都没了,这才过来投靠的。”
“刚进府的时候,他只是在花园里跟洒扫,怎么到了老头子身边,我真不记得。”
这话说和没说一个样。
所以谢临泉不由眉心蹙了蹙道:“我们在书房发现了几封伪造的书信。”
“我拿了景郎中其他摆放在桌面书籍上的批注比对过,笔迹难分真伪……甚至连用的墨都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