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假信,非极亲近之人,不可能造的出来,所以你心中有没有怀疑的对像?”
景奕闻言不由眯起眸子:“能否给我看看?”
谢临泉随手拿出一封,正是景老爷的遗书。
景奕一眼扫完,立即脸色阴沉。
他咬牙冷笑:“这或许就不是伪造的,老头子心里一直就是这样想的,这类话,我都听他说过几次。”
谢兰亭劝道:“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
谢淼淼气极:“景奕!”
谢临泉嗤笑出声:“你当我是闲着无聊,想看你发脾气?”
虽然屋里三个人几乎异口同声,但言语却是各有不同。
景奕呼吸重了几分,随手便想把这封信放在油灯里点了。
谢临泉一直看着他的动作,见势不妙,赶紧伸手一把将油灯移走了。
“不能烧。”
景奕也没有再坚持,只是把书信收入了袖中:“确实是伪造的。”
“别人或许不知道,老头子写我的名字时,总会多点一个点。”
“因为奕字在书信中不太常见,加上他也很少写我的名字,所以大约没人注意。”
“但在乐陵为祖父建墓时,他写过一篇碑文,上面提到我的名字四次,四次都有多这一点。”
这确实算是一个很有力的证据。
谢临泉微微颔首。
景奕却皱着眉诘问:“只有这一封书信?”
“不只这个,不过,你暂时不看为好。”
谢临泉话风一转,催促道:“咱们还得再找找,看看这府里还有没有其他的伪证留下来。”
“你是景府的主人,应该更清楚这里什么地方能藏物件?”
什么地方能藏东西,景奕当然清楚。
毕竟他从记事起,就一直住在这个宅子里。
但是他为什么要带着谢临泉与谢兰亭去翻家里的私密?
面前这两位可是皇子!
把柄落在他们手里,也未必是什么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