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你小子是不是心情不好,不愿意同我们打?”
烈寒点头。
“那可不行,你上次与我们打都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都承诺了下次见面会与我们切磋几场的,我们可不许你失言啊。”
烈寒满头黑线,谷有寒啊谷有寒,你个女孩子家家的就不能温柔点?有事没事承诺一帮男人打架做什么。
他这种本本分分啃了十几年书的人哪里学过打架?
也就会打打篮球,难不成把这些少年人的头当球扣?
于是他推脱着:“下次下次。”
然而推脱无效,他被三个人给拉上了比武台。
“寒哥哥加油!”
台下的小屁孩为之呐喊,烈寒满头黑线,加个屁的油啊?
“有寒,把阿秩打趴下。”
“对,有寒,我看好你~”
台下的女学子们也在加油呐喊。
烈寒扶额,谷有寒,你个拈花惹草的玩意儿!
真是后悔先来武馆了。
“有寒,你要不要脱几件衣裳?”台上的阳光对手笑着问。
烈寒看了看衣着单薄的对手,又看了看厚重的自己,一个夏天,一个冬天,忒大的差别对比,他摇了摇头:“不脱。”
“不热吗?穿这么多可不好切磋啊。”
烈寒冷哼一声:“打不打,不打我可要走了。”
“打,打打打。”阿秩看着台下,喊了一声:“菁芜,你当裁判。”
“好嘞~”
比试开始,烈寒在一片加油呐喊声中一动不动,就这么定定地站在台边看向前方。
“喂!有寒,你怎么不动啊?”
烈寒拉了拉围脖,笑:“我等你过来。”
“好嘞~我这段时间可是学了新招式,你可要小心了。”
说着,阿秩捏着拳头冲了过来,身姿矫健,气势凶猛。
在众人以为可以看一场激烈的斗争时,阿秩被踹下台了。
就这么被踹下台了。
整场切磋无半点水花。
于是有人在下边讨论:“欸!你们看清楚有寒是怎么把阿秩踹下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