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清,太快了。”
“我也,反应过来时,阿秩已经被踹下台了。”
被踹下台的阿秩摔在地上一脸懵逼,刚刚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就被踹下台了?
他反应不过来。
谷有寒安然无恙地站在台上,只是裹了裹衣裳,问:“我这应该算是赢了吧。”
阿秩爬起来转过身,很不理解地问:“有寒,你怎么做到的?”
谁知谷有寒笑眯了眼,一根手指比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好啊,你小子藏得够稳啊。”
谷有寒抱拳,谦虚:“过奖过奖。”
烈寒镇定着,他虽然不会打斗,但是他有系统啊。
万事喊系统,把人踹下台。
嘿!
于是又有一个人爬上了台,笑眯眯地与他说:“有寒,该我了。”
“还来?”烈寒锁眉。
“自然是来意会意会。”
烈寒摇头:“我不想打了。”
“有寒,一个月未见,你只跟阿秩打,不跟我们打,可不厚道啊。”
烈寒无奈极了,挥散系统。“行,那就再来一次。”
少年指了指比武台中间:“有寒,站到中间来,我可不想给你投机取巧的机会。”
“那我撂倒你就算赢了是吧?”烈寒问。
“好,那就把人撂倒算赢。”
于是,少年郎被撂倒在了比试台中间。
至于怎么被撂倒的,他不知道,台下的人更是不知道。
也因为如此,烈寒先前与他们说的再来一次,被迫变成了再来好多次,他们不肯放过他。
在撂倒一圈的人后,那些人不高兴了。
“谷有寒,你小子欺负我们呐。”
“竟然藏得这么深,太过分了!”
“不等我们把你撂倒可别想走啊。”
“寒哥哥好厉害!”